顺便将那被掰下来的瓦片踢回原位,在季辞的骂声中带着人回了他们自己的宫殿。

季辞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能感觉到秦珏的急躁,无论是粗沉的喘息还是抵着他的……

靠,不行,现在还太快了。

他们确定关系才多久?不带这么急色的!

可惜不等季辞多说些什么,秦珏便已经带着他回到了宫殿。

季辞被扔在床榻上。

他只穿着里衣,外面罩着一件宽大的外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的缘故,衣衫下摆被掀开,露出一截柔韧白皙的腰。

秦珏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上面,手掌抚了上去。

在金秋的夜风中吹了那么久,秦珏的手温度并不高,接触皮肤之后轻易就激起季辞的一阵战栗。

他惶恐地翻身抓住秦珏的手腕,正要劝说,一抬眼却看见了秦珏忍的发红的眼睛。

季辞:“……你就这么没定力?”

秦珏抿了抿唇,没说话,俯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湿热缠绵,带着遮掩不住的急躁,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过来,让季辞腾不出神智来思索现状。

待到一吻结束,秦珏靠在他耳边喘气,问他可不可以。

季辞无奈道:“你都问我了,那我当然是说不愿意了。”

他拍开秦珏搭在自己腰上抚摸的那只手,轻声斥道:

“这都忍不住,怎么这么菜?”

秦珏低笑了两声:

“他们下边在云雨,声音很大,此刻正是良夜,恰好我的心上人在我怀里。”

“而且我的心上人很漂亮,就这样乖乖地被我抱着,也不抵抗,用那样干净的目光看着下方云雨的两人。”

好想破坏这份美好,让他溺死在高涨的狂风暴雨中。

季辞听的耳热:“……别说了。”

秦珏果然听话地不再说了,转而低声哀求:

“那你帮帮我,好不好?”

“师兄……”

声音又低又沉,就连这样低声下气乞求的时候,都让人忍不住心尖发颤。

季辞认命地闭上眼睛:

“……行。”

-

待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他们没到最后,但季辞仍旧觉得自己被翻来覆去折磨地全身不爽利。

半梦半醒间,秦珏抱着他去了浴房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