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辞红着脸把刚才那个成语复述了一遍。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秦珏眉毛便挑了起来。

他微微弯下腰,目光在季辞脸上停留片刻,语含笑意道:

“师兄要是想看,回来之后我脱给师兄看,如何?”

季辞:“……”他可耻地心动了。

他强装镇定:“那等你回来之后再说。”

秦珏笑了笑:“好。”

他俯身在季辞唇上印下一吻,这才离开。

季辞呆呆地坐在床上。

夜风吹过,一阵刺骨的寒凉。

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赧。

靠,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季辞把自己蒙头往被子里一罩,感觉全身都热起来了。

……烧的慌。

他闭了闭眼睛。

没关系,都是男人,不过是看看而已。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从生理结构上来说,他和秦珏基本上是一模一样。

互相看看怎么了,怎么了!

待到身上热度散去之后,季辞一把将自己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虽说现在热度是退下去了,但难保之后不会又升起来。

他现在还满脑子都是秦珏。

与其继续窝在被子里,还不如到外面去吹吹凉风。

这么想着,季辞便随手抽了一件外衫披上,大踏步出了屋子。

今晚的月色并不明朗。

拢共就只有一小半的弦月被黑压压的云遮住,只在周边透出一点温和的光晕,星子也不多,零零散散几颗坠在天幕上,深夜的晚风混杂着院子里馥郁到让人有些受不了的桂花香气,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季辞深呼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贤妃的方向去了。

只要自己足够小心,皇宫中就没有人知道他身为皇子却夜闯后宫。

而且自己是为了办案,合情合理。

这么想着,季辞足尖一踮,飞身跃上房屋,行动间恍惚出现了残影,速度极快。

季辞只看了那布防图一眼,但已经能够在脑海里完整地模拟出来了。

循着记忆,他顺利地来到了贤妃的宫殿。

€€€€映月轩。

季辞轻声跃上宫殿的屋顶,紧接着就看到了同样站在那处的秦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