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这里是酒店?”
宿凌不虞地摸了下他晒红了的耳朵。
为什么毫无人质的自觉?
“没有就算了。”
岐玉推开他的手,转头往卧室走。
他边走边摘了墨镜,没地方放,见宿凌还跟着,干脆塞到他手里。
宿凌捏着他的手,问:“不疼了?”
“睡觉才不疼。”
岐玉揉着眼睛,推开卧室门往床上去了。
到了傍晚,岐玉才被摇醒。
他中午睡得不省人事,医生都过来了一趟,又打了一针。
岐玉心情很不好,睡醒了也面无表情。
宿凌和他去打室内高尔夫,他才有了些兴致勃勃的模样。
岐玉玩了一会儿,有点累了,趴在桌上睡了几分钟。
醒来的时候,桌面多了一个水晶球。
一只男人的手搭在水晶球上方,晶体内部冒出了奇怪的灰雾。
“你好像街头坑蒙拐骗的巫师……”岐玉好奇的凑近过去,“这是什么?”
“预言未来之事。”
男人皱了眉,他一头银发,穿黑T恤和长裤,手边还有雪茄。他已经不像巫师的传统形象了,何况他们背后是完全现代化的私人高尔夫球场,窗外偶尔掠过一架飞行器,实在很有倒错感。
?
神神秘秘的。
岐玉狐疑地看看他,又瞅瞅水晶球。
宿凌见他盯着水晶球不放,双手撑着桌沿凑近过去,俨然试图一探究竟,鼻尖都要撞上了。
“干什么呢……你看不懂的。”宿凌揪着他后衣领把他摁回去了,“这次的预言不太好。”
“是关于什么的预言?”
“你。”
“什么?”
“它说你将迎接第二次死亡,在某个命运的节点。”
岐玉也注意到宿凌的神情。
男人眼中没有笑意,反而是拧了眉,有些严肃。
死亡?
岐玉不太惊讶。
这的确是他的一贯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