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岐玉默默心想。

本是想问薄飞星的事,但他一直没有找到说这些的机会,只能喝煎茶,夫人快走的时候,指使邝泉去了外面找管家询问庆典的事。

邝泉一不在室内,夫人就问他:“你打得过他吗?”

“不太能。”

岐玉如实说。

“起这种冲突你要吃亏的,你冷着邝泉就行了,他会受不了自动找你。不用管他说什么,只要你不理他,他就会发疯。男人都是这样!”

夫人也没有做解释,很快就起身离开了。

岐玉一头问号,被佣人领着回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才有佣人来说,太子已在花园了。岐玉去逮人,遇到时对方正在池边,手里一碗鱼饲料,颇有闲情地喂着红锦鲤。

邝泉在池面看到了岐玉的倒影,一回头,他已经背着手靠近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了我沉湖?”

“……”

我什么时候说过杀人?

一张冷淡的少年面孔,幽幽靠近。

他身上有蜂蜜和花香的气味,身体像是一团湿了的奶油,嘴巴是被含着的红蜜饯……刚刚发生的过激行为,各种片段,犹在眼前。

他怒气冲冲的绿眼眸,像是宝石闪耀,难以直视。

邝泉只得挪开视线,看池子里扑腾的鱼。

不明白岐玉怎么不避着自己……距离那件事才过去半小时。

一嗅到他身上的荷尔蒙气味,焦躁感又重新溢出来。

他现在就像脚边的白痴鱼。

“你……不会是被我迷住了吧。”

岐玉眨了下眼。

自诩是直男但不会拒绝身体的快乐,不喜欢男的但是想侵犯他,这倒是与原著的人设十分符合,但在衣着整洁的状态,身处室外的环境里,一旦邝泉清楚地见到“女友”是个自己厌恶的同性,恐怕也会像原著那样微妙地觉得恶心。

但如果他不反感……那就有意思了。

岐玉默不作声等着回答。

太子一定很受不了吧,不管是哪种反应……

见邝泉皱了眉,不与他对视,岐玉在他耳边问:“为什么不敢看我?”

邝泉没有回答。

一位美丽的少年待在湖边,不是为临水照影做纳喀索斯,而是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在耳边说话。双手仿佛柔软的一双白蛇般痴缠。而在耳畔吐蛇信子。

“我没打算杀你。”

邝泉闭眼说。

岐玉其实不是想问这个。

“我可以回去学校了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