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仔舔着嘴,伸着脖子咽了下口水,一脸期待:“父亲父亲,那有面粉吗?”
“有。”
乖仔高兴道:“那乖仔要吃包子。”
方子晨揉了一下他暖乎乎的小肚子:“你现在这情况,之前饿了好几天,先喝粥吧,吃包子顶得住吗?肚子不会疼?”
乖仔急道:“怎么会疼呢,不能吃包子,肚子才会疼,父亲,乖仔想吃。”
孩子好不容易醒来,烧也退了些,现在他说要上天,方子晨都想造个火箭把他绑上去,有面粉了,一个包子而已,自是要安排上:“好吧,你想吃就做,做大大的,好不好?”
乖仔笑起来:“嗯嗯,父亲最爱乖仔了。”
方子晨搂着他,外头寒风依旧呼啸,被子里暖和一片,粮来了,孩子也好了,正睡得香喷喷,先头提到喉咙口的心,这会儿终于能咽回肚子里去了,他难得踏实的睡了个好觉。
左相亲自带队,原是想兵分两路,一路走上北,一路保险起见往吉洲走,不过晓得青霞镇有商户亲自送过去了,左相想了想,为求稳妥,选择向吉洲出发。
韦老板送完粮,歇了两天就和老百姓们回去了,走时方子晨亲自带兵送出南山岭。
“韦老板和各位叔伯大义,我方子晨代表兄弟们······”他下了马,哽咽着,朝大家深深鞠了一躬:“谢谢。”
韦老板急道:“将军,这可使不得啊!”
“应该的。”
韦老板和老百姓见着他还有跟随来的士兵们弯着身,鼻头也是一算。
来了这一遭,才晓得,在外行军打仗,那真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不容易。
这种天,不是谁都能住帐篷,上头的将和伤兵能住,小兵们多是铺张席子,一条被子,和衣而眠。
辛苦啊!
老百姓们回去了。
韦老板就是想求个良心安稳,可回去后,没多久,朝廷派人来了,送了一匾额,可把韦老板高兴坏了。
这是皇上亲笔而著,抵得过万金。
值了,值了。
老百姓们走了,哨兵回来禀报,哈达鲁正驻扎在西原山,他的次子哈尔特率二十万兵从原和洲过来了,如今已行至原棉洲。
不能让两军汇合,不然打起来就困难了。
方子晨当夜就领兵朝敌军发起了夜袭。
哈达鲁一听西北军攻打过来了,都震呆了。
“怎么回事儿?”
方子晨傻了?
行军一旦缺粮,那是得立马的撤了,可这会儿人竟然还敢率军朝他们发起进攻?
哈达鲁急忙备战,又一边吩咐人,赶忙去查查。
一见着西北军,哈达鲁就发现对方个个面色红润,看上去精神抖擞,充满了战斗力,又见着乖仔脖子上还挂着个网兜,里头满满当当的全是白乎乎的大包子,随即反应过来,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当即骇然,脸色也立马阴沉下来。
西北军这是······有粮了?
但不可能啊!按照规划,军粮绝对不会那么快送得过来,西北军才断粮二十五天。
原计划是三个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