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房嫡女都未成婚,却又来信了,说不给了,她有孙子了,她孙子是个爱财的,她不能再大手大脚了,三个重孙吃得也很多,一顿几斤米都不够造,这铺子她得留着以后给孙子使,大哥,到时候你就帮我添些银两就行了,也别舔太多,几百来两的就行了,如今家里负担重,房契寄回来给我。
孟如清给左家的信则是简要的说明了情况——如今只是他们秦家猜测,但他觉得方子晨就是他儿子,他在京城的产业,也帮他整理一下,他要送给儿子。
尚书房和左相两家人看完了信,都懵了好一会儿,也许是‘旁人’才能看得清,原先他们私心里都觉得孩子恐怕是早就不在了,看信第一眼,第一想法便是是不是旁人骗到秦家人头上来了,但再一看,这人是方子晨。
那就是绝对不可能的了,这小子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信上说了蛋蛋和秦恒煊的事,两家人又想到当年孩子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两家人是说不出的高兴,虽有很多环节没想清,可这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儿。
左相夫人看完信直接潸然泪下:“当初我就说,我怎么瞧着方小子和乖仔就觉得亲近,原来那竟是我外孙,可我,我都没认出他来。”
左相一拍大腿:“谁能想着啊!那混账小子一定是谎报年纪了,哎呦,夫人你打我干嘛?”
左相夫人瞪着眼:“不准那么说我乖孙,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左相呐呐的说:“好好好,不骂他混账。”
左相夫人道:“煊儿说只是猜测,但我觉得错不了,方小子爱财,乖仔和滚滚蛋蛋又一个顶三,养起来怕是费劲些,我得再给清哥儿添些东西,老爷看看,我们送什么好?是送院子还是送铺子,还是直接送银票啊!”
左相说:“送银票吧,上次我送票子,那父子俩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他们还说我实在,你要送旁,方小子转头就能给你倒卖了。”
给夏景宏的信,那就写得委婉了,秦老将军说他重伤了,九死一生啊!如今虽是顶过来了,但非常的虚弱。
夏景宏看着信,额角是突突突的跳。
先头说怕他担心,就没告诉他,那如今为什么又来信告诉了呢?
也没啥,就是受伤了,皇上你不需要慰问一下吗?
怎么慰问?
肯定是大批补品大批东西送过去啊!
嘴上说秦伯父你辛苦了,这也不得行啊!感受不到你的诚意和重视。
整整两封信,都透漏着一个信想要赏赐了。
夏景宏举着信是来来回回的看,觉得这信是不是假的,可是是秦老将军的亲笔字没错,但秦老将军怎么了?家大业大的,以前从不这样啊!这会儿怎么盯上他那已经干瘪了的国库呢?
不过人都问了,不大出血是不行了。
夏景宏在秦家住了好些年,可是把秦老将军当师傅看的,这会儿只要人没事就行,再多的痛苦他都可以承受,不就是搬空他小金库吗。
搬!
陆副将叛变的事儿,先头已经被秦恒煊报了上来,陆副将官居二品,实乃朝廷大臣,这等人要处置,只是要‘上报’的。
陆副将叛变联合敌军反杀他们大夏军,导致几千人伤亡,这是重罪,夏景宏前儿就下了旨过去——诛连九族。
……
秦恒煊和孟如清一忙又忙到了晚上,看了时辰,正想歇了过去陪几个孩子吃饭,不过到了秦老将军那里,却见着帐篷里空无一人,连着秦老将军也不在了,厨房那边有笑声传来,孟如清和秦恒煊一过去,就看见乖仔和滚滚蛋蛋光溜溜的坐在一口锅里,秦老夫人和唐阿叔正在给他们洗澡。
秦老将军是一刻见不着孩子就心慌,这会儿还让秦一搀扶着过来,在一旁看得乐呵:“还是方小子聪明,这样洗,我的小乖孙们可就冷不着了。”
孟如清和秦恒煊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围了上去,见滚滚蛋蛋坐着,那肚子一圈圈的,胖得让人莫名好笑。
晚上秦老将军哄三个孩子在跟他睡,可滚滚蛋蛋不愿意,这个爷爷爱咬人,他们脸都疼疼滴咯,秦老将军是失望得不行,后头还是乖仔留了下来,秦老将军这才又高兴起来。
他身子恢复得好,没几天就能跟着滚滚蛋蛋一起玩了,偶尔乖仔锻炼的时候他还能指点两下。
这会儿乖仔在营帐里打拳给滚滚蛋蛋看,秦老夫人剥了两个橘子给滚滚蛋蛋,又剥了一个给秦老将军,他左手不便,也没掰成块吃,可刚咬了一口,半边橘子却是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滚滚看见了,捡起来发现没有脏,就吹了吹,像交换一样,把自个那个递给秦老将军,掉地上那橘子则被他三两口吃完了,然后拍着小肥手给乖仔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