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晨问候了一下李志诚的生殖器,气呼呼的回了赵府,进了青竹院刚坐下,赵嵩寻了过来,同他说了些话,大意便是让他放宽心态,好好考,不要紧张。
方子晨一点都不紧张,歇到床上了,还想同赵哥儿深入交流一番,不过被赵哥儿推开了。
“别闹,你明儿还要早起。”
看赵哥儿很是坚决,似乎说什么都不同意,方子晨有些郁闷:“那好吧。”
春闱依旧是三场,一场三天,之后可以短暂的休息一天,时间安排上还算有人性,若是一连待号房里九天,怕是要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早上早早的方子晨就被赵哥儿叫起来了,冬季夜长昼短,这会大概也就凌晨三点,外头还黑黝黝的,方子晨魂魄离家出走了一样,卷着棉被呆愣愣的坐在床上。
赵哥儿去外头吩咐丫鬟弄些热水来,回头一看,方子晨竟是又躺下去了。
赵哥儿叹了口气,喊了他两声,方子晨嘟囔着:“我再睡会儿。”
赵哥儿又喊了几下,方子晨一动不动,赵哥儿定定看他一会,忽而贴着他耳朵,凉凉的说:“你是想让我拿木棍来叫你吗?”
方子晨一个鲤鱼打挺,立马起了。
赵哥儿捂着嘴笑了起来。
丫鬟端来热水,赵哥儿帮着方子晨把头发束起来。
方子晨好些年没剪头发了,他虽是觉得短发好打理,也比较习惯,但穿着古装,搭着一头短发,就像穿西装配解放鞋,怎么看怎么怪,如今一紫色琉璃玉冠,一身长衫,同款紫色带束着腰身,身姿挺拔,高大匀称,配上一张人模狗样的脸,当真是帅得流油,俊得冒烟。
方子晨来到门外,意外的看见两孩子蹲在外头。
“你们怎么来了?起这么快的。”真是让他这老父亲汗颜。
“父亲父亲。”乖仔从衣兜里掏出两个包子给他:“父亲,给你,西包包。”
小风拿了两红鸡蛋出来。
方子晨一一手下,每人亲了一下:“回房再睡儿吧!”
“嗯!”乖仔噘着嘴也亲了方子晨一下:“乖仔给父亲能量,父亲考试不要紧张,紧张多,会脑几一片空白,然后就会大小便失禁,再然后,就丢人现眼咯~父亲千万不要紧张哟!”
方子晨:“······”
赵哥儿:“······”
赵哥儿直接给了他屁股两下。
真是越大越不会说话。
他回头瞪了方子晨一下:“都怪你。”
方子晨:“······”
怎么又怪他了,他是这么说话的吗?
他若是这么说话的话,早被人打死了。
真是冤得紧。
赵哥儿让小风牵乖仔回去睡,自己送方子晨到大门,赵家几兄弟都过来了,方子晨觉得有点感动,但也觉得不至于如此,他就是换个地方睡觉,这搞得像送他去屠宰场一样,赵嵩又拍着他肩膀,叮嘱他,让他千万不要紧张。
方子晨只觉他这老丈人太小瞧他了。
紧张?
他大大小小的考试和竞赛,加起来没有一千也得有五百,考试于他而言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吃饭喝水会紧张吗?他又没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