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的时候,多看些美丽的事物,心情就能舒畅了。”方子晨一甩头,接着又把额前的头发捋上去,姿态潇洒的说:“昨儿没有洗头,我现在勉强算是个‘人间油物’,你多看看我,心情就美了。”
赵哥儿噗嗤笑出来,似乎一下就不难过了,好像一碗苦粥里,倒入了一罐糖。
方子晨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又在他颤抖的眼眸上落下一吻,而后同他抵着额头,缱绻的道:“以后我会帮你报仇,那贱人我定是要绑了她来给你出气,我也会努力对你好,赚很多银子给你,让你躺在金条上睡觉,出行奴仆成群,银票当厕纸,你若是屁股大,就专门拿一百两的票子擦,实在不行,我再喝点,把整个大夏的钱庄都送给你。”
赵哥儿在他下巴上咬了一下,红肿着眼睛,瞪他:“你又胡说八道,你屁股才大。”
方子晨又开车了:“我屁股不大,鸡鸡倒是大。”
换了别人,怕是都不晓得这是个什么意思,赵哥儿却是懂,当下就想打他,方子晨起身就跑,赵哥儿一急之下,就想抓住他头发。
然发丝却是从指间滑过。
“笑死。”方子晨跑到门口,插着腰:“人间油物,你根本抓不住。”
赵哥儿捡起鞋子朝他扔过去。
方子晨赶忙开门跑了。
赵哥儿埋到枕上笑起来。
没有关系,他还有夫君,还有儿子,没有爹娘,也没关系,他有夫君,就好!
郑晓燕敢害他,爹娘不给他报仇,没关系,夫君盯上她了,郑晓燕肯定要见鬼。
而且,爹娘即使给他报仇,也不过最多惩罚郑晓燕一顿,然后把她遣送回郑家,但夫君出马,郑晓燕就绝对别想好,半身不遂,去半条命都是轻的。
方子晨进了隔壁间,小风正在整理带来的行囊,乖仔坐在窗口,微微仰着头,眺望着天空,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着他那装逼的小样,方子晨整个人都很无语。
这死孩子,是不是觉得摆个沉思的模样,就可以冒充智者了?
他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乖仔头上。
“想什么呢?”
乖仔捂着头:“我在想爹爹刚才为西莫难过。”
“那想出来了?”方子晨问。
“这系一个很深奥很有难度滴问题,乖仔想滴脑几都要冒烟咯~”乖仔在大脑瓜子上摸了一圈,而后竖起一根食指:“还系没有想出来,乖仔觉得,乖仔也许一边吃鸡,补充能量,再一边想,就能想出来鸟。”
方子晨:“······”
整天就想着吃鸡,都不腻吗?
吃得他都要破产了,还一天几碗饭,也没见着怎么长个,真是都白吃了。
他若是没点本事,养这么个儿砸,他裤腰带怕是都要时常勒紧了。
方子晨下去让小二整些饭菜送到房里来,乖仔溜到隔壁房间,见着赵哥儿眼睛红红的,就知道他刚哭过了,他爬上床,抱着赵哥儿,噘起粉嘟嘟的小嘴给他呼眼睛。
“爹爹不要哭多鸟,你系不系想抱孙几鸟啊?”
赵哥儿有点愣。
“我听仁说,有孙子就万事大吉,就很高兴,没孙几,就哭唧唧,你不要哭。”乖仔道:“等明后年,我跟杨猪结婚,就给你抱孙几,不哭多哈。”
“太快了。”赵哥儿说:“你还小,爹爹也······”也不是没有孙子抱才哭的。这个年纪若是有孙子抱,他怕是要哭得更伤心。
他话都没说完,乖仔就道:“不快不快,我跟杨猪一见面,就一见钟情,海枯石烂鸟。”
赵哥儿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