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将他们推倒,而后分开让出条道,方子晨从门口缓缓进来,轻轻扫了一下,两指合拢,做了个手势:“给我砸。”
客人们也没被为难,打手们喝了一声,让他们出去。
孙家布行开的挺大,里头有三小厮,在打手们冲进来之前,一个已经往外跑,前去寻东家了。
孙宗泽没一会就领着人来了。店里被砸了个稀巴烂,布匹撕碎一地。
这些都是前儿刚从源州进的新货,颜色亮丽,料子柔软,孙宗泽想着换季大赚一笔,家当大部分都投在这批货里,全搁布行里上架,就等着卖个两三天的好回款,没想着竟是全被人弄烂了。
“什么人,胆敢到孙某店里来滋事。”
“三少,”有打手上去,附在方子晨耳畔,道:“那老头便是孙宗泽,孙氏布行的东”
方子晨沉着脸,道:“给我把他抓起来。”
“是!”
孙宗泽带了几个家丁来,这几个家丁做做活儿还行,想同赌馆培养的专业打手对抗,那是犹如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了。
孙家布行开了几十年了,镇上人多多少少会给他们孙家点面子,这几年因孙尚城的关系,大家更是不敢轻易招惹,孙宗泽没想到有人胆子这么大。
不过一见着方子晨,他便懂了。
后起的新秀童生,醉宵楼里的管账先生,先时他远远的见过几面。
“原来是方少,我孙某与你无冤无仇,你作何如此······放开老夫,你们干什么。”
等他被打手扣押到跟前,方子晨冷笑一声。
“无冤无仇?”他突然揪住孙宗泽的前胸领口,用力把他的两脚提离地面,然后狠狠地将他掷到木架上。
“孙尚城那狗东西抢了我儿子,告诉我,那畜生现在在哪里?”
孙宗泽心里一咯噔,他目光越过方子晨,见着店外头围了好些看热闹的,还有满屋的人,有些惊惶,这话若是传出去,与自己儿子名声不利,当下便怒道:“你休得胡说八道,我家诚儿远在源州,于清河书院里求学,怎的抢了你家儿子?你莫要冤枉他。”
方子晨担心儿子担心得要疯了,孙尚城就是畜生,时间拖得越久,他儿子就越危险,根本不想与他废话,重复道:“我儿子在哪?”
孙宗泽稳着心神,道:“方少这话好笑,你儿子不见,你自当找去,问老夫,老夫如何晓得,你若不信,也可自行上家里搜,到时······”
方子晨不等他说完,一手扼着他肩膀,狠命地朝他肚子上砸了一下。
孙宗泽捂着肚子蜷缩起来,在方子晨放开他的那一刻,疼得蹲到了地上。
方子晨抬脚踹他,等人翻到在地,又抬脚踩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好得很,我现在问你要儿子,你不给,我记住了,等我亲自出马找到那畜生,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孙宗泽看到方子晨沉着脸,看起来狠厉决绝,眼神阴鸷十分可怖。
他睁大了眼睛:“你,你敢。”
方子晨没说话,招呼人呼啦啦的走了。
外头看热闹的匆匆让到一旁,等人走远了,悄声议论。
有些人不懂孙尚城的事:“这是咋的了啊!我怎么听的云里雾里的啊!刚那长得很好的小汉子,是方童生吧!”
“就是他,出了名的美男子。”
“他刚说他儿子不见了,那作何的上孙家店里来闹啊!”
“你不知道吗?”有人见着孙宗泽被两个小厮扶到后院去了,才小声说:“听说这孙家的儿子,他有那个嗜好。”
“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