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哥儿~”
“逸哥儿~”
他只能一声声的喊,他知道那些山匪的手段,这般人钱财不要,就是冲着他爷孙俩的命来,逸哥儿倘若落到他们手里,怕是落不得一个好。
此行未料到会有这种事儿,只带了几丫鬟小厮两护卫。
这会人都倒了。
吴老没敢再看,生怕再看一眼就要了命。
眼看山匪伸过手想解自己衣裳,到底还是个孩子,往日囚于内宅,没经历过什么事,杨铭逸平日晓是再冷静沉和,这会也一脸惶惶,双手已被牢牢擒住,药效上来,全身也开始变得酸软无力,他紧紧咬着唇,狠狠攥紧拳头,掌心渗出血,绝望的闭上了眼。
然一息过去了,山匪却迟迟未有动作,身上一轻,耳边徒地传来山匪的惊叫声。
杨铭逸骤然睁眼,接着瞳孔不由一缩,瞳仁里清晰的倒映着方子晨的身影。
方子晨将那山匪举过头顶,狠狠往地上一砸,再一脚踩到那山匪的肚子上。
“唔······”山匪被摔得五脏六腑似都移了位,这一脚也恍若千斤,脊骨粉碎,接着全身麻痹,胸口闷疼震痛,他瞬间动都动不了,接连不断的往外呕血。
望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杨铭逸匍匐在地上,不可置信:“······方哥?”
“是我啊!”方子晨点点头说。
杨铭逸鼻子发酸:“真的是你?”
“那还能有假。”方子晨啧了一声,头发往后一撸,露出俊郎深邃的眉眼:“哥的帅气不减当年,这才几天不见啊!你就不认识我了?”
交谈不过两句,后头传来响声。
“大哥······”
方子晨出现得突兀,始料未及,其余山匪反应过来后,怒火攻心。眼看着就要得手,半路竟杀出个程咬金。
杨铭逸在山匪眼中,这会就想当是金灿灿的黄金,眼看到手的鸭子要飞了,岂能容忍。
他们扛着刀骂骂咧咧的就要冲过来,言语间,有让方子晨识趣的就立马滚蛋,也有那目中无人的,说什么佛当杀佛,人挡杀人。
好不嚣张!
方子晨从容不惧,缓缓捡起一旁的大刀,一手将杨铭逸扶起来背到身后:“别怕,没事儿了。”
杨铭逸浑身都软着,惊惧不已,可所有的慌张恐惧却都被这话奇迹般的抚平了。
“方哥······”隐忍着的情绪,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这一刻,终于崩溃,他使尽了力,用酸软的双手紧紧抱住方子晨的脖子,埋在他脖颈处。
低低的呜咽声响了起来。
是劫后余生,也是无助和绝望后的宣泄。
一山匪挥舞着刀从左侧袭来,显然是下了死手。
耳边风声不善,方子晨就地一纵身,骂了一声。
“艹你大爷的!”
他脚一挑,一根木棍‘呼’的一声飞过去,山匪侧身躲开,木棍撞到了他身后的马车上,马车瞬间被撞得木屑横飞。
山匪瞪大了眼,惊出一身冷汗。心想这小伙子好大力气,刚这木棍要是撞到他身上,这会怕是嗝屁了。
他只是分神这么一会,方子晨已经夹带的风声来到近前,长木棍近身不好攻击,他想后腿拉开距离,但已经来不及了。
方子晨一刀砍过去,那山匪握着木棍的手瞬间断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