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饭都煮好了,腊肉也洗好了,方子晨和乖仔还没有回来。
西山脚下那儿有很多野葱,离家也不远,不至于要这般久。
赵哥儿担心,撤了火,锁了门,出去找。结果经过平常洗衣服的小河边,听见了乖仔呵呵笑的声音。
他寻声过去,那对父子正在河里换着花样的游,篮子和衣服搁在岸边,里头就一把葱。
乖仔脱得光溜溜的,像头小猪仔,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这会儿已经会游泳了,两父子游得忘我,赵哥儿都要气笑了。
小的不靠谱,大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挖个葱挖到河里去了,连家都忘了回。
他定定盯了半响,再粗心都能察觉到了,方子晨原本都不觉得冷,被他这么一盯,顿时觉得冷了。
他拍了乖仔小屁股一下,一大一小游回岸边。
方子晨咳了一声,问“赵哥儿,你怎么来了。”
赵哥儿冷冷的笑了一下:“你说呢!”
别叫我说。
我不敢说。
方子晨讪讪的,爬上岸后,赵哥儿面色更冷了。望着他的目光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是在气愤,又像是在······害羞。只匆匆看了他两眼,就慌忙的去给乖仔穿衣服。
方子晨低下头,挑了一下眉,破案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靠到赵哥儿身后,贴着他耳边:“好看吗?”
赵哥儿耳朵都红了,方子晨湿衣服紧贴在身上,肩宽腰窄,四肢修长,看着虽显消瘦,但不难想象其衣料掩盖下的身躯,拥有何种滂沱的力量。在方子晨嬉戏的目光下,他胡乱地给乖仔套好裤子,嗓音都哑了:“快点回去吧!”
上游洗菜的几个妇人一直往这边看,赵哥儿恨不得脱了衣服给方子晨披上,不过他穿的薄,到底是不敢,只能催人赶紧回去。
赵哥儿喜欢方子晨,对他那股占有欲是控制不住的,别人多看方子晨一眼,他都要炸毛。
方子晨慢悠悠的走:“你都没回答我。”
赵哥儿不动声色,牵着乖仔走另一边,阻隔掉其她人的视线,方子晨伸过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看我手上有什么。”
他的掌心不厚不薄,手背光滑细腻,是没干过粗活的矜贵的手。
赵哥儿声音很低:“有什么?”
方子晨没说话,只是晃了一下手,而后打了个响指,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朵野菊。
明明方才他手中什么都没有,这太神奇了,赵哥儿和乖仔眼睛瞬间就瞪大了,方子晨再一晃手,又出现了一朵野菊。
露了这么一手,把赵哥儿和乖仔虎得一愣一愣的,惊叫不已。
乖仔甚至都忘了走路,一个劲的问方子晨怎么弄的,是不是神仙。
……
晚饭吃的腊肉炒野葱,那叫一个香,看方子晨吃得起劲,赵哥儿笑了:“刚才不是说,喂狗都不吃么?”
“是啊!”方子晨装愣:“狗都不吃,人吃。”
一吃完饭,他带着乖仔溜达了一圈,就抱着他回房,旁晚游了那么一会,乖仔累到了,躺床上,方子晨刚拍了他几下,他眼皮就开始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