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关承酒嗤了一声:“有你什么事?听够故事了?”

宋随意茫然:“要是不够,你还有别的给我讲?”

“没有。”关承酒道,“听够了就回去睡觉,生了病不知道休息在这熬什么夜?”

宋随意持续懵逼,好一会才把他的话串起来,神色变得有些复杂:“我觉得一般人听完这种皇室秘辛只会更兴奋,根本睡不着。”

“我看你也没多兴奋。”关承酒蹙眉,声音陡然冷了,凶道,“去睡觉。”

“可我真的睡不着。”宋随意苦了脸,把茶喝了,起身去洗漱,顺便擦了一下身子换了身衣服,这才舒舒服服上床。

睡前他看关承酒还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问了一句:“王爷准备什么时候睡?”

关承酒没说话,只是让人熄了灯。

宋随意见状,又追着说了几句,但关承酒都没再理他,他也就不再多话,愣愣地盯着床顶。

然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野竹守在床边,看他睡得这么快,不禁有些担忧:“王爷,王妃别是身体出问题了吧?一般人生病也不会这么能睡啊……”

关承酒目光冷冷地看他:“我是御医?”

野竹立刻闭嘴了,无辜地看着他。

“去把王慈叫来。”关承酒又道。

野竹愣了几息才反应过来王慈是谁,飞快跑了。

这些事宋随意都不知道,第二天醒的时候,他自己都懵逼。

他怎么这么能睡?!睡了两天,就醒那么一会会,居然又倒头继续睡了?

更懵逼的是,关承酒怎么睡到他床上来了!不是说在别的屋睡吗?而且醒了为什么不起来,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在看什么?

宋随意疑惑地凑了个脑袋过去,关承酒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白皙的皮肤下隐能看见青筋,有光从指缝中漏进来,衬得这只手像件艺术品。

宋随意欣赏了一下才问他:“王爷,你手怎么了?”

关承酒侧头看向挤过来的暖呼呼的一团,答道:“被压了一晚上,麻。”

宋随意:“……”

他又默默缩了回去,拉过被子裹好弱小的自己,巴巴地看着关承酒:“人真的很难控制睡觉的干的事。”

而且讲道理,是你不打招呼就睡我的床才被压的,这叫自作孽!

当然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只能在心里逼逼。

关承酒闻言嗤了一声:“没见过睡相这么差的。”

宋随意……宋随意已经习惯了,他甚至觉得关承酒这话说得挺温和的。

他真的是被PUA残了。

“我睡相差你还上来。”宋随意说着,从被子里探出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踩了关承酒大腿一下,然后猛地缩了回去,“我还没睡醒,睡相又差,不小心踢到了!”

关承酒脸色一阴:“再不起来,就别起了。”

宋随意:?

早知道用力了,气死。

“起来就起来。”宋随意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被子对着关承酒脑袋蒙头就罩,把人罩得严严实实的,这才起身下床朝外逃,边跑边喊野竹,“我肚子饿了!要吃饺子跟煮鸡蛋,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