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宗英皱眉,“不是上个月才给过买菜钱的吗?”

如山委屈,“您也知道是上个月给的,现在都快过一个月了,钱早就花完了,前面几天还是大师兄垫的钱买菜的呢。”

“那怎么不见你也垫几天?”张宗英一边掏钱袋子,一边问道。

“那是大师兄存下来的私房钱!”

你大师兄都能存下私房钱,你怎么没有?”

如山不满的嘀咕,“大师兄的是私房钱,我的是老婆本,这能随随便便拿出来用的吗?”不过如果是为金矜花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嘿嘿嘿。

张宗英肉疼的数了三块大洋给如山,如山觉得不够,希望师父能多给点,“师父您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四个人吃饭一个月三块大洋可不够,再加上金矜看着有些娇弱,我就想着每天煲个汤什么的会比较好,师父您就多给两块大洋呗!”

张宗英想了想,觉得也是应该的,就又给了如山两块大洋,然后叮嘱,“不要都是买老母鸡,天天喝会腻,偶尔的鸭汤,鱼汤,羊肉汤什么的也轮流换换,不过最好提前问一下金矜小公子有没有什么忌口的食物。平时你偷懒不干正事就算了,如果之后的一日三餐还搞砸,那为师我就卖了你换白糖吃。”

“嘿嘿嘿,师父您老人家真是爱说笑,我这样子的卖了都未必能换回来一罐白糖。还浪费师父您的时间呢!”如山憨憨的说。

张宗英:“……”倒是够有自知之明的。

“行了,别在这里嘴贫,烧你的火!”

如山挠挠头,师父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如山在这边摸不着头脑,眼看着师父盛起一大碗糯米粥,然后再把剩下的糖全撒在粥上面,用勺子搅拌均匀就捧出去了。

如山愣愣的掏了掏糖罐子,发现白糖是一粒都没有了,再用勺子盛了一点上来尝,结果甜味没尝出来,嘴巴倒是被狠狠地烫了一下。

看来师父是把所有白糖都撒在那碗糯米粥上了,不过金矜吃了,那就是等于他也吃了。

如山心里喜滋滋的盛了三碗糯米粥,步伐轻快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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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矜一个人被留在堂屋,只见三位道长,一个去收拾房屋,两个去厨房做宵夜,他不敢乱走动,只好和系统随意聊聊天。

在他和系统彼此增加了解时,那位张宗英张道长拿了一碗粥走进来。

听到是给他喝的,他连忙双手接过来,并真诚致谢。

金矜在张道长慈眉善目的注视下,紧张拘束的用勺子喝糯米粥,虽然但是,这粥确实是甜到发腻,让人怀疑糖罐子被打翻了。可金矜觉得这是道长们的饮食习惯,再加上是好意,他就只能够一勺一勺的喝着,时不时还感谢的向一直看他的张道长致意。

此时的金矜并未想到自己的装扮有多不妥,凤冠已经被摘下放置在桌案上,被绣满合欢花的大红嫁衣还穿在身上,穿嫁衣的新娘还肤白貌美,艳若桃李,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就像是抛媚眼一样,带有欲拒还羞的暗示。而这也是张宗英难以把目光从金矜身上转移开的缘故。

在金矜快要忍不住尬谈时,捧粥的如山和帮金矜收拾房间的常满终于都出来堂屋这里了。不知道说什么的金矜心里松了一口气,张宗英却是在懊恼自己刚才没有和金矜说上话。

“房间打扫好了,被子枕头都是我之前洗干净晒好的,绝对可以让金矜你今晚上还有以后都睡得香喷喷的,金矜你要去看一下你的房间吗?”常满紧张的挠挠脖子,笑着问金矜。

金矜已经将碗放到案桌上,站起来说,“好的好的,幸苦常满道长了。”

常满有些羞涩的说,“金矜你不用叫我道长的,喊我常满就好,我们是同龄人,直接喊名字更亲切,至于道长,那是我师父才够资格。”

如山也在一旁插话:“就是就是,金矜你也喊我如山吧,别那么见外,都是自家人。”

金矜:“……好的好的,谢谢常满,谢谢如山,也谢谢张道长。真的十分感谢你们的收留,我真的……”

张宗英接住金矜的话,说:“不必如此拘谨,你这段时间就好生住在我这里,任那恶鬼有多通天的本事,也不敢来我张宗英的地盘肆意妄为。”

“对对对,金矜你就呆在这里,恶鬼什么的都不用怕!我师父绝对是当今世上最厉害的道士!”如山激动的说,仿佛能够保护金矜的人是他一样。

“没错没错,金矜你不要怕那些恶鬼的,有我师父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常满也跟着说,而张宗英则是被夸得满头黑线,虽然但是被金矜小公子仰慕信任的眼神看着有点爽,可你们两个这么夸为师,也过于有点不谦虚了,即使这是事实。

常满又说,“对了,金矜我带你去看房间,如果你不喜欢,我马上给你再换一个,我们这里房间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