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聿睁大了眼,随后蓦地从眼角流下了一行泪。
他愿意一辈子戴上项圈,趴在林辞脚下,偶尔被他踢上一脚。
他不祈求神明的爱,他只祈求神明的垂怜。
番外一:出来接我(顾x林)
第二日顾景聿回到望城了,陶浑看到他非常惊喜。
“你这么快就出院了?身体有没有好点,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啊。”
“暂时好了,用药控制着暂时没问题。”顾景聿说着坐到办公桌后,开始开电脑办公。
陶浑更加惊讶,以前顾景聿从不说他的身体问题,如今竟坦然说起他在吃药的事了。
陶浑见顾景聿忙起来,脚下踌躇半天都没离开他的办公室。
“怎么,你还有事?”顾景聿掀起眼皮看他。
陶浑想了想,拐弯抹角地问:“那个林总……你回来林总没什么指示吗?”
顾景聿说:“他让我们好好工作,给他赚钱。”
陶浑急了:“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们现在……林总有什么想法吗?”
顾景聿愣了愣,想起他从巴黎离开时,林辞笑着让他好好工作的事。
他心中酝酿着微妙的情绪,唇角不自主地开始上扬。
“景聿,你和林总……”陶浑睁大了眼。
“没什么。”顾景聿立马收敛了表情,正经地说,“过两天他要是来巡查,见到你工作时间不工作,反而好奇八卦……”
“不是吧,景聿你这就过河拆桥了。”陶浑说完自己笑了。
看顾景聿的表情,应该和林辞没闹掰。
如果闹掰了,顾景聿应该会像三年前那个要死不活的样子。
顾景聿专心工作了一天,他住院的这段时间积累了太多的工作,即使加班处理,一时半会也处理不完。
到了晚上他摸出手机,犹豫着给林辞打电话。
“喂?”
听到林辞的声音,顾景聿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小辞。”顾景聿按耐着急促的快要蹦出心口的心跳,只是听到林辞的声音,他的心就像是泡在一罐酸酸甜甜的汽水中。“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巴黎看你?”
电话那头林辞轻笑了一声:“你不是刚走?”
顾景聿低声说:“想见你。”
非常想见,哪怕只是刚分开一天,思念也折磨得他心口焦灼。
可没有林辞的准许,他不敢飞过去。
“想也得忍着。”林辞笑着说,“安洲若是有亏损,我会找你这个执行总裁的麻烦。”
“那你什么时候来公司视察?”顾景聿换了一个问法。
林辞看向窗外,道:“等下雪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