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那样的地步,他自己也有责任。
梁辰问他是不是原谅顾景聿了,他如今想起以前的事,心底还是痛的。
这恨意并没有消除,可他想到那晚顾景聿疯魔似的将刀扎进心口时,这股恨意就变了味。
或许还是恨的,但却不是纯粹的恨意了。
“行吧这事你自己考虑,如今你身体好了,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梁辰说,“想恨就恨,想爱就爱。”
林辞笑了出来,真诚地说:“谢谢。”
这三年梁辰帮他很多,这些情谊他都记得。
林辞又说:“别说我了,你自己呢?”
梁辰:“我怎么了?”
林辞笑着调侃:“你追上宣慕了吗?”
“哥哥我出马,怎么可能追不上?”梁辰说完又泄气了,“还真的追不上,睡了那么多次,竟然还把我当炮友,有我这么有钱又这么帅的炮友吗?”
林辞看着梁辰是越陷越深,不过宣慕那边不同意,梁辰也只能一个人干着急。
梁辰二十一二的时候,是最混的时候。加上那时梁氏一把交到他手里,虽说他有经商的天分,但他一向不受拘束。
如今他被家族束缚住了,满肚子的不快活。
在工作之外,他尽情地放纵自己。
那时候宣慕还没大学毕业,被梁辰看上了,可劲地到人学校去追。天天追人的花招一个接一个,出手大方又浪漫,若换成其他人早同意了。
但梁辰追了近两个月才将人追到手,但他太混了。他追了一个男人追的上了各个版面的花边新闻,就是为了气家里管着他的老爷子。
等将人追到了,他将一份炮友协议甩到了宣慕面前。
或者说包养协议更合适。
只谈钱,不谈感情。谁中途不乐意了,都可以撤。
那时宣慕盯着协议盯了一下午,最后还是将协议签了。外人只道他们是在谈恋爱,但他们彼此知道,他们之间只有身体交易。
后来小半年,宣慕提出了结束这段关系。
梁辰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踹了,大少爷心里还不乐意,他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提出结束关系的人。
没想到他没腻,宣慕倒是先腻了。
但他也没计较,大少爷能收能放。后来他又换了个目标,再也没和宣慕联系过了。
如果不是三年前回来偶然知道宣慕开了一家酒吧,他也不会重新看上宣慕,最后又喜欢上这人。
如今死皮赖脸地想将人追回来,宣慕却不乐意,只愿意保持炮友关系。
这都是当初造的孽,梁辰生气也没办法。
林辞帮不了他,这两人的事只能他们自己解决。
林辞刚忙完一天的工作,顾景聿就给他打了电话。
“你忙完了吗?晚上我想请你吃饭。”
林辞拒绝:“今晚没有时间,我约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