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霄阳被程渺看的难堪不已,可即使是咬着牙说了“滚出去”这般色厉内荏的狠话,程渺却好似全然不会看人脸色一般,仍是定定地看着他。
又一股热浪涌来,封霄阳再忍不住,一声呻/吟脱口而出,媚的他打了个激灵€€€€这低哑魅惑的声音,竟是从他口中发出的?
程渺仍是没动,封霄阳又气又急,硬生生找回了三分神智,撑起身子骂:“你听不懂老子说的什么话吗?往出滚!”
他身子虚软的厉害,几乎是刚爬起来一点便又摔了回去,额头擦出一道血痕。
耳畔有布料摩擦之声,封霄阳没敢抬头看,却也知道应是程渺走了。
走了也好。
身体热的厉害,某个部位像是要炸开一般,燥的厉害,封霄阳下意识并住了双腿,无意识的磨蹭。
真难看啊这个样子。
灵石被封霄阳的体温烧的灼人,身躯燥热的厉害,渴望着一丝清凉。他想翻个身,却听到了一道极为冷淡的声音:“别动。”
紧接着便有一个极为冰冷的物事抵在了他的眉心,传来道沁人心脾的凉意。
“静气凝神。”那道声音冷漠淡然,似有安抚人心之效,封霄阳满身的燥热似是突然被安抚了一般,神智逐渐回笼,看清了那个正坐在他身边的人。
“……程渺。”封霄阳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满心的话到了嘴边却是一句都说不出,只得泄了气般嘟囔出一句,“我不是叫你滚了么。”
程渺没有回答他,冰冷的手指开始在封霄阳身上游走,似是在查探穴位:“我没有灵力,只得以点穴之法暂时封住你的经脉。这几日魔尊切勿动用魔息,待到情期退却后再疏通经脉。”
封霄阳被他冰的一个激灵,神智逐渐回归,这才发觉自己如今是个半躺在程渺怀里的姿态,一睁眼便能看见那张相当熟悉的冷脸。
他睁开眼,怔怔地盯着程渺看。
封霄阳正是情期,身上爆发出的信香浓的惊人,纵是程渺这修了多年无情道的也不大好过,眉头微蹙,脸上更是渗出了几滴汗。
封霄阳神智有些模糊,撑不起别的心思,只是有点委屈地想,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是想当面问问程渺的。
比如这人为什么在那时突然出现,要和他一起去极渊,又为什么不听他的话,非要留下帮他压制情期。
……程渺对他的情感,不该全是恨么。
那现在这个样子,又叫什么?
他心中有无数的疑虑,却没有一句适合在这个时候问出口,百般踌躇后只问出了一句:
“为什么。”
程渺本是在一门心思的找穴位,听到这道低哑声音后手指微抖,也不去看封霄阳的脸,只冷声道:“极渊封印新设,尚且不知能维持多久,魔尊若是因此出个什么好歹,三界必将大乱。”
他话说的淡然,手上却是没了轻重,将穴位之处生生按出了片青紫。
可封霄阳已被情期折磨的神智模糊,全然没感觉出来程渺这少见的失态。
“……好。”封霄阳像是疲惫已极,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却带了丝模糊笑意,“不愧是仙尊。”
他怎能妄想,这一个心中只有三界安危的人,会是因什么额外的情感而留下呢?
封霄阳再撑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程渺看他睡的安稳,呼吸也渐渐平和下来,脸上潮红虽是仍未完全褪去,却已比方才那副情难自已的样子好看太多,这才停了点穴的手,松了一口气。
这心一放下,便嗅到了那满室的异香,甜腻诱人,闻得程渺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
方才形势危急,他来不及多想,心一横便几步上前,帮封霄阳暂时压制住了情期,现在才来得及仔细思索这其中的不对€€€€
他可从未听说过,名震天下的魔尊竟身具炉鼎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