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严融之到后厨熬了份醒酒汤,把床上睡不踏实的人揽入怀中,喂了一半,剩下的便不肯再喝。
严融之抱着温顺下来的林殊文闭上双眼,顾着饮酒的人到深夜,天快亮了才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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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林氏夫妇,除了常用的祭品,林殊文还亲自准备另外一份东西。
他展开画的林家院子全景图,温声轻语地告诉他们,之后把这张图纸烧了,就当送到底下。
夜里总睡不安稳,从山上回去的途中人都是飘着的。
严融之看不过去,无奈地把打着晃的人揽到身前:“莫要逞强,这几个月将你忙坏了,该专心歇养一段日子。”
随后握住林殊文的腰肢,轻松把人带到背后背了起来。
林殊文收起打呵欠的动作,手指划拉了几下男人的肩膀。
“还是放我下来吧。”
严融之道:“趴我背上睡。”
“我还能走……”
严融之拍了拍掌心那一团绵软的肉:“听话。”
当即闹了个红脸的人不吭声了,连呼吸都比蚊子轻。
林殊文支支吾吾:“我听话就是了,严融之,你、你不要往那里拍。”
男人低笑,林殊文耳根飞速发烫,手指轻轻揪了揪对方的头发,瞥见乱了,又悄悄理好,乖乖趴在宽阔的肩膀合眼休息。
第84章 番外林殊文开铺子 1
又几个夏,林殊文手头终于攒了一笔足以开小铺子的钱。
他很早就有过在城里开间铺子的念头,卖自己做的木雕制品、首饰,有了固定的铺子,就不用跟其他掌柜做差价买卖了,利息可以自己挣。
炎炎暑夏的夜晚,两盏明亮的烛灯立在石台上。
林殊文坐在树下,一边手晃着芭蕉叶,一手翻阅账簿,时而提笔圈圈写写,拨一拨旁边的算盘。
这本账簿记录他这几年所挣的每一笔钱和支出消耗,细数之后,有了一笔小金库。
钱对阔绰人家而言不多,但对他足够用。
严融之托着木盘,拿起一碗冰镇的赤豆莲子冰糖水送到他面前,还有一碟鲜花糕。
林殊文抿了口冰糖水,举起账簿,示意严融之看他用毛笔圈起的字。
想了想,他不放心,道:“严融之,你能不能给我算算,若我要在城里开铺子,哪个位置的铺面适合,能谈到适合的价钱,还有各类花销,你都替我算算。”
要说做生意,没人比严融之更敏锐了。
严融之中间提了句:“先吃东西。”
瞧见林殊文乖乖喝糖水,余光却一直巴巴地往他身上瞅,不觉低声失笑,翻开账簿另一页白纸,提笔落字,沉声详说。
林殊文神色专注,把严融之提到的要点都记在心上。
翌日,他起了个大早,跟严融之在饭厅用过早饭,正欲出门,忽然折回饭厅大门,看着门下那道颀长的身躯,攀上对方肩膀,照着嘴角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