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新川千穗,而且人还活着。
新川千穗身上脏乱,也不知道呆在这几天了,口中还喃喃不清地嘟囔着:“救我……”
也不知道幕后黑手对她做了什么。月见山遥叹气,本想把她打横抱起,新川千穗却突然激动了起来,她突然睁开眼睛,双手胡乱挥舞着:“不要过来!”
新川千穗抱住自己的头,蜷缩在墙边:“不要过来……我不…我…我是……”
“放轻松,深呼吸,新川小姐。”月见山遥毫不嫌脏地单膝跪在她身边,尽可能地放柔了声音:“你现在很安全,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但是新川千穗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任何外界的声音了,月见山遥怕她现在再接受一次催眠情况会更糟,只能下手敲在了她后脖颈,打晕了她。
他们所在的小室像是一个简陋的囚房,月见山遥推了一下门,果然被锁上了,他只好带着新川千穗钻回了最开始的那个通道,摸索着寻找出口。
暗道里弥漫着一股腐烂潮湿的气味,混杂着刺鼻的药水味,对月见山遥这种五感敏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他在一路上看到了许多和关着新川千穗的房间类似的囚牢,但他没有听到任何其他声音,也无法判断这些囚牢里到底有没有人。
他本以为路上会碰上那么一两个守卫之类的人,结果一路下来除了一只飞窜的老鼠,再没看到任何活物。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一个岔路口。
月见山遥感受了一下,他本想朝着有风的那个方向走,但在他抬脚的一瞬间,一直放在兜里的签纸却掉了出来,正好掉在了另一个方向。
月见山遥低头盯着被折成方块的签纸看了两秒,想了想,先折回去踹开了一间小室的门,把新川千穗暂时安顿好后,他回到岔路口,走向了签纸指向的方向。
路的尽头是一扇透出微光的门。
月见山遥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和他想象中不同,没有机关,没有守卫,门后是一个看起来还在运行的实验室,电脑和各种仪器看起来还在工作,但是却空无一人。
月见山遥微微皱眉,他并没有放松警惕,倒不如说空无一人才显得更加可疑。
是提前听到了风声,紧急撤离了吗?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还未等往里踏进一步,旁边忽然传来了轮子滚动的声音。
月见山遥条件反射般看过去。
“欢迎回来,阿玛尼亚克大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轮椅上,他的手从轮子上收回,交叉放在了腿上。那双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月见山遥,就像盯着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月见山遥挑眉:“星野一郎?”
不怪他用疑问的语气,因为眼前这个人和之前他在电视里见过的星野一郎差的太远了。星野一郎年龄也不过半百,但眼前这个人已经头发花白看起来已经七八十岁了。
“多年过去,您一如初见,阿玛尼亚克大人。”星野一郎又滑动了一下轮椅,贪婪地盯着月见山遥。
真是好久没听到过的代号了。
月见山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记得我?”
“当然,白兰地大人的影子,组织的叛徒,阿玛尼亚克大人,我怎么会不记得您。最重要的是……”
星野一郎叹息般道:“果然只有您能做到,快速、精准地改变一个人的认知。”
月见山遥愣了半秒,忽然就反应过来他们催眠新川勇的作用。
那是用来试探他的,试探他能不能快速的解开新川勇的催眠。
星野一郎还在自顾自道:“我其实对您的叛变感到非常遗憾,您留在组织里,和我合作,那么这个洗脑实验早就该成功……”
月见山遥忍不住打断他:“你对控制他人是有什么执念吗?”
星野一郎脸上突然泛起了病态般的潮红:“控制一个人的思想,植入一个新的人格,难道不是一件非常令人兴奋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