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山遥一顿,不由自主地笑出来:“没有。”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月见山遥便继续笑道:“我不会骗你,松田。”
我不会骗你,所以我不想说。
松田阵平嘴唇微微一动,似乎还想问点什么,最终却妥协了:“行吧,知道了。你别说话了,你现在这个声音听着真糟心。”
他倒是想问那场爆炸之后月见山遥都经历了什么,但他现在这个又哑又颤的声音,实在是让人问不出口,感觉让他多说一句话都是造孽。
诸伏景光也默契地没提庄园里的事情,毕竟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要算账也不急于一时。
月见山遥举了个手。
诸伏景光:“怎么了?”
月见山遥清了清嗓子,吐字清晰:“我想出院。”
诸伏景光微笑:“不行哦。”
松田阵平:“你在做梦。”
“……”听着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话,月见山遥不服:“其实我没受什么伤……”
确实,但从外表来看,他现在看起来确实好人一个,健康到不行,如果不是见识过昨天他那副惨白的模样,诸伏景光说不定就信了。
“这个病房是公安安排的,我权限不够,无法决定你能否出院。”诸伏景光似乎很满意这个决定,温柔道:“只有医生点头,才能办理出院手续。”
月见山遥瞪着他,满脸都写着不信。
“说起来,你左手的伤是你自己划的吧?”诸伏景光笑眯眯:“虽然医生说大概率不会留下后遗症,但还是再观察一阵比较好哦。”
月见山遥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松田阵平倒是不知道这个事儿,闻言看向月见山遥:“自己划的?”
月见山遥小小声:“情况紧急……”
松田阵平:“怎么个紧急法,说来听听。”
说了不是更糟了吗。
月见山遥选择闭嘴,把自己缩进了被子,表示自己嗓子痛,说不了话了。
松田阵平没能多说什么,他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了。诸伏景光估摸着是医生,走过去打开了门。
果然,年轻的医生探头看了看病床的位置:“听说病人醒了?”
他看着从被子里冒出头的月见山遥,摸了摸下巴:“看起来面色不错,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月见山遥摇了摇头。
医生一边拿起挂在床尾的检查报告单,一边道:“没有吗?你伤口缝合的麻药药效过了吧,不疼吗?”
被揭穿的月见山遥硬着头皮迎着两道责备的目光:“……还行。”
医生乐了:“呦,这嗓子,摇滚乐手听了都摇头。”他看了眼月见山遥,直接一锤定音:“多住两天吧,明天再全面检查一次。”
月见山遥还想挣扎:“我觉得……”
医生:“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月见山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