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帅爆了,我去看过他的拳击比赛,那荷尔蒙飙升,你不知道,我差点就在观众席上脱裤子了。”
“…”
听着四周雌虫和雄虫窃窃私语的声音,凌裴心绪开始飘忽。——是的,叶枭安本就该如此,他的实力值得众星捧月,要不是在首都星被自己压制…他或许早就以最灿烂的方式登上众人的视线舞台。
难怪他不愿意留在首都星…
不愿意回去,不愿意见他。
凌裴隔着人海一眨不眨地望着叶枭安,一时间竟忘记了收回视线。
他从没如此失态过。
“砰!”突然,他端着的托盘被撞翻,盘中的酒水全都洒在了被撞的男人身上。
凌裴瞬间回过神,连忙压低声音道歉,可惜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眼前这人是故意的,他明明站在边上没动,怎么就撞到人了?
但这里是虫星,不是他的地盘,他要避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和麻烦。
然而,尽管他道歉了,也表示会赔偿,但那被撞的男人依旧不放过他,攥着他的手腕说让他亲自给他换衣服。
“这位先生,很抱歉,我还在工作中,您若是需要换衣服,去二楼就行,那边有服务生…”凌裴话还没说完,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凉意,直至那流动的冰水从头顶漫到眼前,从他脸上滴落下去,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人淋了酒水。
他脸色瞬间降到负极,冷若冰霜。
这人,找死!
“你算个什么玩意?敢拒绝我?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陪老子一晚上抵得上你一年工资。”
凌裴抬头,眼里一道冷凝的红光快速划过。
死亡,将是他最好的归宿。
这边的吵闹在整个宴会上显得微不足道,但叶枭安还是注意到了。
原因无他,就是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接过眼前雄虫递来的酒杯,放在唇边露出笑来。
这人竟然混进来了。
“怎么?”雄虫见叶枭安接过酒还笑了出来,顿时喜出望外,涎着脸又邀功道,“这可是我城堡里最好的酒!今天为了你我才专门拿出来的。”
雄虫名叫塔尔烈,是仅剩的雄虫领主,此时正眯着眼盯着叶枭安,眼角的纹路堆积成了一条条褶皱,露出了几分酒壮怂人胆的歹意。
叶枭安乌黑的瞳仁微微滑动,浓密的眼睫掀起,视线从远处角落里的“服务员”聚焦到塔尔烈身上。
他端详起眼前这只雄虫。
双目混浊,贼眉鼠眼,一副肾虚、被掏空了的样子。
就这,还想泡他?
虫子,也不是不行,但至少也得是虫帝那个级别的吧。
这,太不自量力了。
不过…
叶枭安又瞥向角落里的人,那人已经不在了,复又看着眼前的虫子。
从今天巡逻回来后,他就升起了久违的欲望。
那人,对自己而言,果然是行走的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