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拄着剑,一点一点缓缓把自己撑了起来,腿一软没站稳,差点摔倒。

谢危一把握住他手臂,一笑,“这一幕有点熟悉啊,不过你不弱,很强。”

司昆眨了眨眼。

是啊,前不久在御兽宗,相同的一幕,不同的处境。

司昆深吸口气,说:“我收回我那句话,你也很强,不比我弱。”

谢危笑了,“算你有眼色。”

他仰头看向天空,劫雷轰鸣,中央血光越来越明亮,似乎已经快聚集完了。

他说:“结个印?乾坤印如何?考虑吗?”

司昆怔了怔,“我自己可以渡过去。”

谢危眉梢一挑,“你还在嫌弃我,不想和我结印?”

他似是失望的摇了摇头,“既然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身就要走,肩膀忽地被握住了。

身后的声音顿了好一会,才缓缓响起,

“自你陪我在御兽宗大闹了一场后,我就不嫌弃你了。”

司昆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是……对你偏见太深,一时说不出口,抱歉。”

谢危唇角一勾,缓缓笑了。

他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既然如此,那就结印。”

司昆轻叹口气,“最后一道雷很危险。”

谢危眉梢一挑,“结,或是不结?”

司昆看了他好半晌,终于轻吸口气,点点头,“结。”

谢危弯唇一笑。

两人手指结印,在半空一点一点靠近,最终重合。

白色的光芒缓缓笼罩两人身周。

谢危不由想起刚刚的场景。

阙殷冷漠无情的说没法帮司昆渡劫。

谢危正陷入低迷之中,这时火莲花苞里忽而传出一道声音,“有,乾坤印。”

阙殷骤然暴怒,猛地一拂袖,“凤元坤!”

火莲花苞倏然一颤,接着忽地一吐,吐出一个……不,一只炸毛的凤凰。

凤凰扇了扇翅膀,缓缓落到谢危身边,打死不变人形,歪头看着他,道:“你和他他他他结结结结乾坤印印印印,可以气息相相相相相融,天道会认为为为为为你们是是是是一体的的的的,你可以以以以以帮他渡劫劫劫劫劫劫。”

阙殷气得胸口都在起伏,咬牙道:“你还嫌害他害得不够惨,你这是还要害他吗?”

凤元坤理直气壮,“我这是是是是在帮他他他他圆心愿愿愿愿愿愿,他不是是是是喜欢那云云云云云霄君吗吗吗,这时候抛出出出出橄榄枝枝枝枝枝枝是最好的时机机机机机机!”

他见阙殷气得不轻,又慢吞吞补充,“而且这这这这乾坤印印印印可以解解解的!”

阙殷深吸口气,不再理他,看向谢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