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参见知县大人。”司华遥躬身行礼,道:“大人谬赞了,阿遥实在不敢当。”
“当的当的。县试、府试皆是头名,这般小的年纪,可不就是神童嘛,沧县能出一人,本官这脸上也有光。”
为难司华遥的三人见状顿时有些傻眼,没想到他们心里的乡巴佬,竟这般受林君之的推崇,要知道他们当初要进林岚学院,可是废了不少功夫。
司华遥淡淡地瞥了三人一眼,心中不由一阵冷笑,道:“院长,知县大人,时辰不早了,阿遥怕是要失陪了。”
林君之点点头,道:“快去吧,莫要耽搁了时辰。”
司华遥朝两人作了个揖,转身向考场走去,见蒋冲就在前面,三两步来到近前,道:“在下司华遥,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蒋冲放缓脚步,笑着回礼,道:“原来是司贤弟,在下蒋冲。”
“蒋大哥,时间已然不早,我们各自入场,待考完在院外相聚,可好?”
蒋冲勤于政事,爱护百姓,是个不错的好官,值得结交。
听到司华遥的约,蒋冲很是惊讶,欣喜道:“再好不过,那便如此约定。”
“那便一言为定,预祝蒋大哥考个好成绩。”
“司贤弟亦是。”
两人没再多说,随着人流朝考场走去。
那三人看着司华遥远去的背影,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不约而同地呢喃道:“司华遥……”
王子俊从司华遥身上收回目光,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三人,眉头微微蹙起,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虽然司华遥不是什么神童,却有着成人的思想,经历这十几年的刻苦读书,又有上一世的经历,小小的院试自然不在话下,若不是在这里没有提前交卷这一说,他根本不用熬到考试结束。
院试要进行三日,不过并非连着三日,分别是八月初九、十二、十五,中间可以回家备考下一场。
见司华遥出了考场,春海忙迎了过来,道:“少主。”
司华遥四下看了看,寻找蒋冲的身影。蒋冲没找到,王子俊出现在视线当中,看着他走进,司华遥有些疑惑,等着他开口。
“司华遥?”王子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是我。”
司华遥平静的与他对视,在脑海中搜寻他的信息,没想到原剧中竟当真有这么一个人,他是晋王赵连玉的私生子,其母亲是王府的婢女王彩云。晋王妃善妒,晋王年过中年也才两个嫡子,庶子要么生不出来,要么早夭。为了保住孩子,王彩云逃出王府,在沧县生下了王子俊。后来她病重,不得不带着王子俊回了王府。
因王子俊长得与赵连玉十分相像,赵连玉在简单地查访之后,便承认了王子俊的身份,却十分不待见他,将他安置在沧县的别院,不仅不打算让他认祖归宗,还不许让他用赵姓,所以他一直叫王子俊。
就在王子俊被安置在沧县后不久,王彩云病逝,王子俊无依无靠,在别院过得日子十分凄惨,只因别院的管家吴松是晋王妃的心腹,不仅克扣王子俊的吃穿用度,还时常打骂侮辱。一次冬日王子俊受了风寒,却无钱请大夫,差点病死在床上。
因吴松的苛待,王子俊读书较晚,可他天赋奇高,十分有才,十六岁便过了乡试,与司南遥同年参加会试,司南遥是状元,而他是榜眼。两人性情相投,引为知己,只可惜王子俊不满二十便病逝,虽娶了妻,却并未留下子嗣。
看完他的所有资料,司华遥不禁挑挑眉,没想到以司南遥的性情,居然还能有知己,不过想想王子俊的经历,他也就释然了,这孩子估计也有心理问题。
“那三人的身份不一般,你得罪他们会很麻烦。”
司华遥闻言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竟专门跑过来提醒自己,道:“多谢提醒,王公子能否告知,他们都是何身份?”
“你记得我的名字?”王子俊有些意外。
司华遥笑了笑,道:“我记性好。”
王子俊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道:“他们三人中为首的是兵部侍郎曹军的三子,名叫曹营,另外两人分别是大理寺少卿于朝的二子于林,以及督察院巡查御史张良义的儿子长子张惑。”
司华遥闻言不禁有些好笑,道:“这般说来,我方才一下子得罪了刑部、大理寺、督察院,赵国三法司?”
见司华遥神色平静,王子俊有些意外,道:“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