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是一种植物,花开的很美,可入药,也能制毒。此毒服下后,会让人感觉十分愉悦,就好似飘飘然漫步在云端。此毒最大的危害,便是能让人上瘾,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服用一次,若是未能及时服用,便会异常痛苦,感觉身体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会不自觉的抽搐、失禁、自残。服用久了,人的五脏会日渐衰弱,直至死亡。”
赵韩青似有所觉,“王爷和朕说这些作甚?”
“想要保住命,就必须戒掉这种毒,控制自己不再去碰它,这个过程十分痛苦,极少人能坚持住,但要想活下去,就必须这么做。”司华遥直视着赵韩青的眼睛,道:“皇上应该明白本王的意思。”
司华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赵韩青的心不自觉地痛了起来。
“同理,皇上就当自己中了这种毒,为了能活下去,就该离本王远远的,有多远便离多远。”
司华遥有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也曾轰轰烈烈地爱过,清楚情伤到底有多痛,所以他明白赵韩青此时的心情。但赵韩青并非真的喜欢他,而是得了病,若想治好,就必须尽量远离他。
赵韩青两眼含泪,道:“朕并非中毒,王爷说的方法不适合朕。”
“过程是很痛苦,可为了你自己,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王爷为何要对朕说这些?王爷要知道,若朕当真……做到了,朕对王爷便只剩下恨,到时只能是你死我活的下场。”
赵韩青始终无法看透司华遥的心思,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才吸引着他不断地去探索。
“本王不在乎,越是这样,越能激起本王的斗志,否则就太无聊了。”
事到如今,司华遥也十分混乱,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索性就走一步看一步。
‘不在乎’这三个字就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赵韩青心口,让他心痛难忍,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见他神色不对,司华遥这才想起,他有心脏病,无奈地说道:“皇上的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太过激动得好。”
“王爷可知心痛的滋味?”
“本王也是人,自然知晓。”司华遥扬声说道:“来人。”
门外的内侍听到司华遥的召唤,连忙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奴才在,王爷有何吩咐?”
“皇上的脸色不好,扶皇上回宫休息。”
“是,王爷。”
内侍上前搀扶赵韩青,却被他一把甩开,道:“朕可以走,但王爷答应朕的,不能反悔,除非……”
赵韩青顿了顿,接着说道:“除非朕……不想再继续下去。”
司华遥与赵韩青对视良久,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道:“本王一言九鼎,自然不会反悔。”
“好。”赵韩青转身要走,却又顿住了脚步,背对着司华遥,道:“兰嫔今日又来了乾坤宫,说明马家确实心怀不轨,望王爷多加防备。”
“本王已有应对。”
赵韩青没再多说,离开了御书房。
洪阳脚步匆匆地来到御书房门口,正好撞见了出来的赵韩青,行礼道:“奴才参见皇上。”
赵韩青没说话,通红的眼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脚步不停地走了出去。
洪阳微微皱眉,也没有多想,径直进了御书房。
司华遥见他进来,问道:“可是打听到了什么?”
“回王爷,奴才派人去锦绣宫打听过,习贵人确实与兰嫔有过来往,都是习贵人主动登门,去给兰嫔请安。”
“可是在习贵人出事后?”
洪阳点点头,道:“是,之前两人几乎没有交集。”
司华遥叹了口气,道:“看来本王预感的很有可能成真啊,只希望一切还在萌芽中,并没有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