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全能小夫郎 鹿绒 3108 字 2024-10-09

王芝薇怔忪抬起眼,眼神复杂地看向温玉白,怅然一笑,说:“你何必救我……我杀了人,必然被判处死罪,我腹中的胎儿是个孽种,留着有什么意思?”

温玉白坦言:“我有一位极亲近的人遭遇了过不去的伤心事,已经撞柱而死。若我有机会一定会救她,我想告诉她也是告诉你,命只有一次。这一次过了万事皆空。你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活着?”

“还有你腹中的胎儿,是留是去都有办法。我记得你怎么保护孩子的,其实孩子在你的肚子里,是完完全全属于你一个人的。和孩子的生父完全没有关系。”

“但,不管你如何选择,我都尊重你的选择,也愿意帮你。”

王芝薇原把温玉白当成情敌,没想到他竟说出这样一番通情达理宽慰人心的话来,她顿时眼圈一红,垂头沉默良久,才说:“容我再想一想。我之前做错了许多事,得罪之处,也请小哥儿原谅。”

事情告一段落,宋洛臻判案也极周全。

死去的男人既是龟公,又玷辱民女在先,王芝薇不过是自保而已,律法原就规定了,意图侮辱良家女子小哥儿,罪当处死。

宋洛臻便微微改动,给王芝薇较轻的处罚。原是杖责三十,念及她怀有身孕,又改为给街头乞丐施粥三十日。

将要审完案子,温玉白却悄悄给宋洛臻递过去一张纸,宋洛臻低头一看,又见温玉白眸中求恳之意,便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对老鸨说:“尤氏,你可知罪?”

鸨儿尤氏浑浑噩噩:“我……我有何罪?”

但她一抬头,便见端王目色森冷逼人,周遭衙役威风凛凛,她一个妇道人家,平时有一万个心眼子折磨阁中娘子们,却不敢和官府做对。

老鸨忙插烛似的连连磕头,“奴有罪,奴有罪,请大人宽宥。”

宋洛臻冷声道:“你确实有罪,一则纵容龟奴伤人,二则阁中管束不利。既然你有悔悟之心,本王姑且饶你一命。”

老鸨冷汗涔涔,忙不迭叩首:“多谢大人开恩,多谢大人开恩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宋洛臻疾言厉色,片刻不让老鸨多想,“从今日起,你红杏阁中的所有女子小哥儿,白日均可以接受织布、刺绣、读书识字的学习,他们若自行挣到钱财,你需允他们自赎其身,不得阻挠!”

老鸨听得愣怔,王芝薇却又潸然泪下,从小凳上站起身,又朝宋洛臻和温玉白拜倒下去。

温玉白见识过红杏阁后,只想给阁中的女子小哥儿们多谋一条出路。

他不是灾民们胡诌的什么活菩萨、观世音下凡,只能帮到这儿,那些人究竟可否活出一条新路,得靠他们自己。

温玉白并不知道,差不多的时候,他弟弟温承允,正扒拉在风如故的睡房窗外,探头窥探。

从邱津安告诉他流落在外的皇子一事,温承允便彻底告别了无忧无虑,他看向风如故的眸光总是充满了忧虑。

尤其是他悄然躲在外面时,竟遇见了“卫旭”为难风如故。

他们似产生了口角,风如故愤然想走,“卫旭”那狗东西仗着风如故不良于行,竟把住了他的轮椅,让他寸步难行。

当“卫旭”俯下身时,温承允顿时心脏跳出声响来,他满脸恐惧地看到风如故左右躲闪,却被“卫旭”攫住下颌,没奈何接受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亲吻。

那坏东西就是在欺负风哥哥!

二哥不在身边,只他一人,真无法保护风如故!

也不知坏东西又说了什么,风如故点了点头,他便亲自运了水进来,剥开风如故的衣裳,给他擦拭身上。

除了些难言的斑驳痕迹外,风如故白皙的身体上赫然有一道痕迹。

像是胎记又像是早已愈合的伤疤,淡粉色花瓣似的。

温承允心事重重的将结果告诉邱津安,还追问:“我该怎么救风哥哥?”

邱津安眸中阴晴不定,沉默良久,才温和的笑了起来,对温承允说:“这个容易,你只要装作闷了,让他独自一人陪你出门。剩下的我来解决。”

他摸了摸温承允圆溜溜的发顶,徐徐安慰:“等咱们回了京城,一切都会好起来。你喜欢的风哥哥也会恢复荣耀的皇子身份。你一定会为他高兴。”

第71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几乎是一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