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将他的手裹在里面,将鲜红的盖头一点点的扯下来,宋时安的双眼便对上了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
“你没醉啊?”
许仲越微微一笑,说:“我自然是骗他们的。”
宋时安窘的低下头,下颌却被大掌托在手心里。这一刻,许仲越等了太久,他一直盼着,能像这样将夫郎姣好的脸,托在自己的手心里。
唇即将落下的一刻,宋时安扭过脸去,许仲越高挺的鼻尖扫过他的鬓角,闻到他馥郁的发香。
“累……累了吧,睡、睡觉、觉吧……”
紧张过度,他整个人都结巴了。
“这就睡。”许仲越带着一点笑意说。
桌上的一双龙凤红烛高燃着,将心爱的夫郎照的真切分明,宋时安本就清秀可人的面容,经过简单的修饰,更是娇艳动人,眉心双儿的红菱印记和嫁衣同色,眼尾扫上两笔胭脂,眼波一转,清纯里带着几分色气。
汉子结实有力的身子压了过来,宋时安张嘴欲叫的时候,被加深了一个吻。
松开时他已经气喘吁吁,两腮通红,慌乱得眼前都看不清楚了。
他软弱无力的推了好几下:“热、身上有汗,洗……洗澡再说。”
许仲越贴的太紧,变化他其实感知到了,汉子难耐的抿了抿薄唇,还是起身出去。
先是把两道门闩都拴上,确保无人能听壁脚捣乱。他心爱的夫郎实在是太害羞了,不能让他怕。
又去厨房烧了两大锅子热水,注满了新买的上好浴桶。
热腾腾的浴桶让汉子很轻松的搬进屋子里,宋时安一手捂着领扣,问:“你……不出去吗?”
许仲越平时再纵容他,这时也不会尽如人意,他必须让嫁了人的夫郎习惯自己,而不是一直羞怯躲闪。
因此他只是背过身去,负手看镂空的窗棂外的月色,和无数鲤鱼背一般乌黑延伸的屋脊。
宋时安犹豫再三,实在是耐不住洗干净的诱惑,天气热,重重叠叠的嫁衣捂得他汗透里衣。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许仲越的眸光变得深沉。
牛乳般的肌肤浸浸水里,他使出了苦行僧的耐力才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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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宋时安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淡粉色,就好像春天里的桃花瓣,嫁衣他是不想穿了,好在赶着成亲前,柳姨妈给他和许仲越扯了些薄棉布,做了两身寝衣裳。
他趿拉着布拖鞋回到床边坐好,许仲越端了个碗过来,里面是没动过的八宝饭和两只鸡腿,又给他倒了杯掺蜂蜜的凉水。
为了成亲,宋时安早上就空着肚子,一天只吃了许仲越让老刘头家婶子送进来的面条,看到吃的顿时眼睛一亮。
看着腮帮子鼓鼓认真吃饭的宋时安,许仲越又笑了。小夫郎是真饿了,后面的事情不急,饿肚子怎么好办?
宋时安刚吃了颗软糯的蜜枣,便看见许仲越把上衣都脱了。
好家伙,蜜枣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瞪圆了眼睛,傻眼了。
在自家夫郎面前袒露身体,对许仲越来说真没什么,他又很自在的解了腰带,两条又白又结实的大长腿,一步便迈进了浴桶里。
“那水……我刚刚用过。”
许仲越话音里带笑:“你我都成亲了,我用你的洗澡水洗一洗,有什么关系。”
忙了一天,热水泡着很舒服,许仲越垂着薄薄眼皮,目光定在宋时安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