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李子白有些惊讶。
毕竟俄罗斯人给他的印象都是很高大威猛的,能徒手和棕熊干架,大冬天的打着赤膊也不怕冷,一个十分彪悍的民族。
但是看看他眼前的这人,一个柔弱的俄罗斯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果然刻板印象要不得。
李子白自己的房间睡下了,打算一会半夜在起来找伊藤秀乡的尸体。
躺了一会,他坐起身,窗外的风声雨声还未停歇,听着呜呜啦啦的,有些吓人。
于是李子白决定了,他一会就出门。
另一边,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戒备的互相望着。
赤井秀一冷嘲热讽道:“看你和他们晚的这么开心,你不会已经忘了我们的任务。”
安室透抱臂站着,眉头轻皱,“放心,我的任务绝对不会忘记的。”
赤井秀一轻声道:“那可说不一定,那个叫李子白的是什么情况,到时候要怎么办,杀了他?”
听见这话,安室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准动他,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赤井秀一站起身来,整个人蓄势待发,嘴角微挑,“你可以试试看。”
两人互相对峙着,彼此互不相让。
这时,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对话。
两人气势一松,快速走向门边。
门外李子白刚一出门,就遇见了费奥尔多。
费奥多尔带着温和的笑意,询问李子白这么晚出房门,是有什么事吗?
李子白快速回答道:“没什么,就是去楼下坐坐。”
费奥多尔:“要我陪陪你吗?”
李子白摇了摇头。
费奥多尔便一脸遗憾的走了。
李子白松了一口气,眼下时间还早,随时都有可能遇见人,他得小心一些了。
门内听见脚步远去的声音,安室透看着赤井秀一道:“忘了和你说,我这个朋友是替人收尸的,或许是被什么人委托来这里寻找尸骨。”
睨了赤井秀一两三眼,他接着道:“而这百合之家里有的尸骨,想想你也该知道是谁了吧。”
赤井秀一漂亮的凤眼打量了安室透几眼,笑了,“既然如此,我们还是不要内斗了,若是被你这个朋友找到了伊藤秀乡的尸骨,你这个接触到组织机密的外人,是再也活不下去了。”
“到那时候,我一定对琴酒建议,让你来做这个行刑人。”
安室透懒的和他争口舌。
他和李子白是两个人,还怕他一人,到时候鹿死谁手,还说不一定呢。
赤井秀一也很清楚这一点。
两人出了房门后,便立马分开了。
此时的李子白已经摸到了楼下。
他暂且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刚刚晚饭时,他就打量过四周,房子没有重新装修过的痕迹,在一楼的可能性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