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蹦哒两下,于是欢乐的说:“没有哦,昨天睡的可好了。”
话音刚落,一张血盆大口在他面前张开。
见过狮子吼吗?
眼前就是了。
太宰治默默的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脸可怜的看着国木田。
然而一声吼后,国木田又恢复了刚刚平静的样子。
太宰治:“……”
咋了,敢情他刚刚经历的狮子吼都是错觉呗。
国木田丝毫不理会对方怀疑人生的脸,义正言辞的说:“既然如此,就好好的处理今天的工作,不要偷懒了,也不要将工作硬塞给敦,自己做!”
“自己做”三个字说的掷地有声,仿佛他不做,就会好好把太宰治团吧团吧的收拾一番。
太宰治:“……”
太宰治:“国木田,一个脾气阴晴不定的人,是特别容易得病的。”
听见这话的国木田拿出笔记,一笔一划的写着。
太宰治脸上带着花一般的笑容,慈祥的催促道:“快点快点,赶紧记下来。”
国木田一边嘴里念叨着,“脾气阴晴不定的人……”,一边用钢笔穹劲有力的写着一手漂亮的字。
太宰治:“我是骗你的说。”
咔擦。
金属制的钢笔硬生生的被捏断了。
国木田十分冷静的收拾好,说了一句,“哦,原来是这样。”
说完,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而太宰治开始了自己大清早的摸鱼计划。
可实际躺在沙发上的他,却再也不是一只快乐的咸鱼了。
因为国木田那诡异无比的态度。
他看了看难得在家的江户川乱步。
一双褐色的瞳孔和一双浅绿色的眼睛隔着漂亮的蓝色玻璃球相撞在一起。
清透明亮的蓝色玻璃球在初升的阳光下,染上了细碎的光芒,看起来漂亮极了。
可两人眼里散发出的光,确比任何宝石的光芒还要耀眼。
正拿着玻璃球玩的江户川乱步放下了手,眼睛眯到了一块,这个敏感的家伙,这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但是还是比不上我乱步大人。
默默的扭过椅子,给自己转了个身,拿起桌上的零食,咔吱咔吱的吃了起来。
太宰治抱臂在胸前,躺的十分安详。
果然不对劲!
但他丝毫没有起身的准备,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能让他太宰治放弃摸鱼,让他从柔软的沙发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