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北拿着帕子,给我擦嘴。
林午悄摸摸地又说:“然后我们就不敢看了,但是等回去的时候,就看到那竹榻居然塌了!好家伙!”
不行!
这太令人引起遐想了。
€€€€
天都热了起来,大哥却将自己的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的,我一直盯着他看,最终被他直接敲在了脑瓜子上。
“你看什么呢!”
我嬉皮笑脸的,“大哥,你热不热啊?”
大哥脸垮了下来。
我扑上去,上去就要把他的衣领子,大哥一时没能招架得住,连人带椅子的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
我脸上也磕了一大块,皮肉都磕破了。
一时间,大哥手忙脚乱了起来,而我趁着他不注意,直接将他的衣领子扒拉下来。
好大的一个牙印……
皮肉翻滚,咬出血了那种……
这……
野过头了吧……
“看够了?”大哥掰着我的下巴,查看着我脸上伤,“你闹玩笑也有一个度,你看你,脸毁了怎么办!”
“一点儿皮外伤,根本就不至于!”我又瞅他的脖子,“大哥,他这是……打算让你脖子上留个疤啊……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跟林肆北有的一拼……
我想到了什么,悄悄地告诉他:“说起来,林肆北就比他考虑的周全多了,你看他,咬在你脖子上,平时穿个领子低的就被人看到了,林肆北又不一样了,他是咬在了我大腿根儿上!”
大哥:“……”
我“冷嘶”了一声。
“大哥,你轻一点儿,我有点儿疼~”
我敷着面回去,林肆北免不了问上一通。
我挥了一下手。
“跟我大哥闹着玩,摔地上了!”
我这才发现焉姑娘也在。
我直接从她的手里拿走一粒瓜子儿放到嘴里磕开,然后就觉得……这瓜子的味道好像跟我平时吃的不太一样。
“这是什么瓜子啊?”我问她。
“坟地上,过了香火的瓜子。”焉姑娘朝着我笑。
我咽了一口口水。
“过香火?鬼吃剩下的?”
焉姑娘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