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你跪在他的面前,你说你俩那叫互殴?”
“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我给他比划了一下,“当时我俩就这样......那样......然后这样!然后我就不小心扑通一声跪到他跟前儿了!”
大哥脸色并没有好上多少,“他现在这种情况对你来说不安全,待会儿你跟我回家去!”
我拽住了他的袖子,“大哥,就林肆北这情况,让爹娘知道了该有多担心啊,我跟他待在这里就行。”
“我的意思是让你跟他分了!”大哥态度强硬,“他都变成这样......一个傻......脑子不清楚的,你待在他的身边还做什么?”
“这哪能说分就分啊......”
我花了老大半天,才总算是安抚住了大哥,然后就看到小扶京苦着一张脸,小脸十分不高兴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他骂我是小野种!”
我:“......”
我要去找他,大哥却不肯了,“你上赶着去找人家,好看吗你!他自己就不会过来吗!”
我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又在他的身边坐下了。
这一整天我都没有回去。
到最后还是焉姑娘找了过来,有些头疼地道:“该跟他说的我都已经说,只是这种事儿吧,毕竟太过离谱,要他相信也不是太容易的事儿,你......要不要再去跟他解释一下?”
我没敢看大哥阴沉的脸,拽着焉姑娘走了。
林肆北见到我就是阴阳怪气地说:“那孩子是你生的,你怎么生的?”
那意思就是说,你一个男人,给我生一个孩子试试?
我努力平心静气。
不跟他计较!
焉姑娘挺无奈地看着他,然后又看向我,给了我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就离开了。
我实在是有些心累的走到他的面前,问他:“焉姑娘是不是把所有的事儿都跟你说过了?那你先告诉我,你信了有多少?”
林肆北斜睨着我,“你说我跟楚佼佼在柴房里干那档子事儿,我不相信!”
我:“......”
好吧,那是我的一时气话。
我只能再跟他解释了一遍,哼哼着解释的,“我当时构陷你受罚,你在柴房里头干活,楚佼佼去找了你,你发现我在外头之后就故意跟她弄出一副怎么样的样子......没跟她干那档子事儿......就这样。”
林肆北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样子。
我咳嗽了一声,又问他:“所以剩下的你信不信?”
他一副大发慈悲的德行,“勉强信了吧!”
切~
跟我求着他信似得!
林肆北还算懂点事儿,知道主动提出来要去跟我大哥道歉,只是毕竟没有之前的相处作为基础,焉姑娘知道的东西不全面,导致他在我大哥的面前的时候,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傲气。
我大哥气得牙痒痒。
我扶额,瞪林肆北:“你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