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妥协了,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我总不能一天到晚地看见他,别的不说,单单说我修炼无情道的事儿,就根本不适合与人同住。
但林肆北生气了,我总得去哄哄。
顶着这么一张脸,我也不想让人看见,直到夜半的时候,我才披上衣服,拿着灯笼往林肆北的住处走。
他的房门关着,房间里也已经熄灯了。
我轻轻地扣了两下门,没能得到回应。
我挑着灯笼,在他的门口蹲下,抓着自己的头发,想着现在要不要先回去......但明天我的脸消不了肿,不还得晚上过来。
我走到窗户边儿上,往里瞅了瞅,但黑漆漆的,我什么都没有瞅见,不得已,我又走回到了他的门口。
“林~肆~北~”
夜里冷风凉,我呛了一下,咳嗽了一声,弯下身子继续咳嗽的时候,屁股往门上一顶,居然就这么顶开了一个门缝儿。
诶?
门刚刚明明就是被锁上的啊!我刚刚还推了呢。
不管了!
我将灯笼放在地上,缓缓地推开了门,进去了。
光线好弱,我得摸索着走,朝着记忆中那张床应该在的位置,可谁知一个磕绊,我直接就倒在了床上。
床上好像有人。
好在没将人弄醒。
我的手继续摸索上去,谁料刚摸上去,就准确地攥住了......这难道是林肆北的手腕?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就将我的手覆住了。
不对!
我攥的这是!
我直接就被一个翻身带到了床上。
林肆北粗喘着压在我的身上。
“师兄你......好大的胆子!”
我胆子不大,真的,我吓得要死。
“我不是......”
即便是在黑暗里,我也羞耻地用手挡住了我的眼。
半夜偷进人家房间,趁人家睡着的时候摸人家的......羞耻不羞耻!
我声音发抖:“我、我可以解释!”
林肆北带着我的手攥紧,呼吸又是又重,“师兄,现在......哈......可不是你解释的时候!你说,它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汗水,粗喘,这来自于林肆北的,我感受着,甚至分不清那种感觉是难堪,还是......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