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放轻松,”林肆北湿热的呼吸让我几乎睁不开眼来,“这很正常。”
我不确定说出这句话的唇在什么地方,我只知道,他离得,真的很近......毕竟我的床榻也不大......
“我也......”我极力装的平常一些,“没觉得不正常。”
林肆北气音稍重,我不确实他是否笑了一下。
他问我:“师兄刚才梦到了什么?”
我并不想回想。
“是......那种吗?”林肆北并不打算让我糊弄过去,问的声音调侃。
跟个男的,怎么能叫......那种梦呢?
但我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噩梦!”
“嗤~”林肆北笑的毫不留情,“是兄是在梦里做不完整,难受住了吧?也对,现实中没经历过的,梦里自然是不能填补空缺的。”
他侃侃而谈的样子,让我更加确定了他真的是经验丰富。
“那你的意思是说,现实中没有云雨过的,连梦里都不可能做的完整,是吗?”我调整了一下睡姿,从林肆北身上传来的温热的气息离远又离......近......
“理论上来说,该是如此,但也有例外。”
“什么例外?”
“师兄可知魔教有一入境的术法?”
“......不知。”
听着就不大正经。
“莫说云雨了,孕子都是可能的。”
“是么......”
我兴趣缺缺。
“师兄,我说的......”林肆北的手突然贴在我的小腹上,“可是男子。”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攥住他的手腕,甩了回去。
“别说这么恶心的事儿!”
林肆北也不知怎么了,没了半点儿动静,连呼吸都不明显了,直到他朝着我抱了上来,几乎要搂折了我的腰。
“你做什么?”
“师兄,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
我直接没了挣扎。
可能我的想的东西并不在同一方面上,但他说的这句话,对我来说荒诞而又......让人心动......
我不想再死在他的手上。
我真的想好好地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