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一早,白景良就是被对方热醒的。
殷齐紧紧的抱着他,正专心的在他肩头印下另一个吻痕,看见他醒了,这才抬起了浓黑的眼睛,越发圈紧了他的腰,张口就是。“现在可以了吗?”
白景良:“……”
“还不行……”
殷齐抿嘴。“为什么。”
他贴的离他更近,身上明显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让整个被窝里越发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柚子味。
“看着已经不肿了。”
白景良的脸迅速涨红了。他伸手用力捏住了殷齐的手腕往外拉。“……但是还疼呢。”
殷齐贴着他,沉默了一会,声音更哑了。“那我给你上药。”
“不用。”白景良弓起背,几乎跳起来。“我,我,我想自己来。”
眼看着殷齐仍旧不满足的向他凑过来,白景良眼睛一闭,只能吧唧一声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脚趾蜷缩的道:
“你,你别进来好不好。”
……
白景良这几天过得格外难受,简直就好像是被迫跟老虎关进了同一个笼子里,每天都在担心自己身上的肉那样心惊胆战。
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精力?
怎么就能这么没完没了?
哪怕暂时没有被咬,白景良都还是被他弄到每天不是手酸就是大腿根疼。
每天想理由想的头也疼了。
好不容易今天等到殷齐需要出门一趟。白景良等他一走,立刻翻箱倒柜,差点把房间翻过来抖一抖。
可是硬是没能在家里找到一点纸币或者是一部旧手机。
c,怎么会这样。
难道殷齐已经提前都收走了?
白景良试探的走到了院子里面,然后果然看见了之前他想出门时拦下他的那个保镖。
对方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男人,似乎也是一个Alpha,穿着贴身的黑色制服,身形高大,看见他便主动的站了出来,背着手站在大门前。
之前他和殷齐出门的时候,对方经常也尾随着。
白景良没有再走过去,他知道过去也肯定会被对方拦下,不让出门。
这样不行,他快要没有时间了。
白景良想了半天,反而搬来了一个梯子,想要上到储物的阁楼里面去。
这个别墅因为是西式的设计,楼顶有一些空余的空间。高度不够变成卧室,所以没有建楼梯,但是还是可以拿来放东西。
他刚刚有些费力的将梯子架好,想要踩上去,一双手就按在了梯子上面。
刚才的保镖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白景良的面前,“你要找什么?”
白景良有些戒备。“这个不关你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