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在乎。他不需要在乎白景良喜不喜欢他。
虽然这样告诉自己,殷齐却几乎从未感到过如此的愤怒,像是胸口里面产生了一个小型的爆/炸,恨不得死死的卡住沈琪的喉咙,让他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滚!如果你再敢出现在白景良的面前,和他说一句话。”
殷齐危险的眯起眼睛,在那瞬间,身边仿佛都腾起了一层黑雾。“我会让你直接消失。”
沈琪的脸色变得惨白,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转头向着另一个别墅的方向跑走了。
殷齐磅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但仍旧呼吸起伏。胸腔里种种不可名状的情绪慢慢化成了一句话。
白景良。白景良在哪呢。
他三步并做两步的上了楼梯,冲回了房间里面,然后看见白景良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心脏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但很快打开了浴室的门。
白景良在里面。
他已经穿上了衣服,正跪在浴室里面,此时半个身子已经湿透了,脸色也很白。哪怕浑身都在发抖,却还不断的用凉水冲自己的脖子。
殷齐脸色变了一下,立刻走过去想把白景良拉起来。
白景良却被吓到,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躲开。
“别碰我!”
他抬起的小脸惨白,惊恐的瞪着发红的眼睛,看起来几乎像是一只湿透的小猫,不知道是怎么被虐待了。
殷齐心口一紧,又像是堵了东西,可到底没能说出什么道歉的话。只是弯下了腰,再次想把人抱起来。
“跟我走。”
“你别碰我!”
殷齐强行把他抱了起来。“走了!”
白景良几乎尖叫了起来,用力打他。“我不要!”
“那你要谁!你觉得沈琪还会想要再看见你?”
白景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下就完全说不出话来。苍白的嘴唇张了又合,似乎想问沈琪说了什么,但是又不敢。
殷齐抿住嘴,又有些后悔。他给白景良身上披了一个羽绒服,然后就强行把他带了出去,白景良的神智仍旧有点恍惚,缩在他的怀里时浑身冰凉。“都是你的错……”
殷齐咬牙,“对。是我的错,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说着就把人塞进了车里,和司机说立刻前往机场。
白景良浑身都是水,哪怕是披了羽绒服,去车上的一小段路也被冻得越发有些发抖。没过了一会儿,沈晨的信息就追了过来。
【哥。他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你在哪?】
他可能是听沈琪说了什么,情绪明显不对了。
【哥!我们立刻离开这个幻境吧。】
白景良回复。【小晨。沈琪,有没有说什么?】
【你别管他了。都这样了,你还管他干什么。他根本就不是我姐姐!】
沈晨像是要气炸了。【我姐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