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谢的,我沾光等吃,该谢也是我谢。”陶凡初盯着烤架上的羊肉片,眼睛一眨不眨。

主要是被香到了,舍不得走。

旁边的摄影大哥一直拍着。

这顿午饭吃得尚算和谐,争执再大,人还是要吃饭的,席上众人亦是有说有笑的,既虚伪,又作假,压根看不出今天一早发生过撕破脸的事。

只是午饭后,节目组又开始作妖了。

他们几位嘉宾被分成了两个小组,每个小组都设定了一个项目,一个是去鱼塘捉鱼,另一个是帮到当地村民掰苞米。

岑沅是捉鱼组,因为早上闹过一场,所以陶凡初被安排和两位前辈组来掰苞米。

这是一个巨大且艰辛的任务,尤其是陶凡初来到地里,看到几乎不到头的苞米田时,人当场傻眼了。

这是什么大型累死人现场?

第42章

两位前辈嘉宾面对镜头时,笑说以前在家也是经常干这种农活,没想到现在还是得继续做。

陶凡初可笑不出来,面对镜头时也是毫不掩饰的郁闷与不情愿,觉得这节目组纯粹就是没事找事干,但其他人都开始掰,他也只好动手了。

以前他没干过这活,带上手套后也只能有样学样跟着做,当然效率极低,村民示范掰三四个了,他才掰了一个,甚至有时一个都掰不下来。

累死爹,为啥这玩意就不能机械化处理?

好不容易掰了十个,别的嘉宾已经掰了一筐了,不过这种农活又不是竞赛,陶凡初心态稳得很,想着慢就慢点。只是未等他稳下去,节目组又犯贱了,说嘉宾们掰的苞米,需要给村民回收,一个一毛钱,最后得到多少钱,就是今天的晚餐钱。

陶凡初崩溃,他看着自己劳动了一下午,才掰出来的十多个苞米,一毛钱?真的一毛钱一个?他这里掰的,连两元都没有。

这么一丢点钱能吃啥,吃空气还是谷种?

他还不如收起这十多个苞米回去蒸了吃。

或许是有节目组的作妖,两位前辈嘉宾掰得更加卖力了,陶凡初也想卖力,但实力不允许,而且这活儿是真的累,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手掌火辣辣的痛。

他一直都是娇生惯养的城里娃,从来没有吃过这种农活苦,简直苦不堪言。

最后,陶摆烂不干了,一顿晚饭而已,吃不上就不吃了呗,坐在地里和村民唠嗑。

不过他不太听得懂村民的话,村民唠村民的,他嗑他的。

鸡同鸭讲,嘎嘎哇哇。

反倒摄像大哥比他还敬业,扛着机器,几乎给他来个怼脸拍了。

到了黄昏收苞米的环节,两位前辈几大筐的收获,对比陶凡初半筐子都装不满的二十来个苞米,简直是巨大的差距,但陶凡初淡定得很,接过工作人员给的两块钱纸币,还用指尖敲了一下。

晚饭是各自解决的,两位前辈明星见陶凡初拿着少得可怜的晚饭钱,说,“小沐,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去吃吧,我们总共拿了六十多元,足够三个人份了。”

“不用了。”陶凡初笑得自信,“你们去吃吧,我找村民换个苞米吃。”

然后真的去了,他找到刚才和他嘎嘎聊天的村民大哥,用两元钱换了一个蒸玉米,大哥还给了他一个水煮蛋,他感谢接过,坐在大哥家门前啃玉米嚼鸡蛋。

看来努力不一定开心,但是不努力一定开心啊。

啃完了,大哥隔壁屋的大娘还送了他大半碗小米糊,陶凡初吃饱喝足后,爽歪歪地坐在田里的大石头上看星星。

农村入夜快,其他嘉宾应该都在集市找吃的,他呆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