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人在暗地里偷偷的讨论过,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回光返照, 但是, 经过时间的检验,喻听泉再一次证明了自己。
他还活着呢。
并且在短时间内, 并没有自己就这样死掉的打算。
但是他还是很虚弱。
一天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能够清醒着。
宋清竹就时刻守候在他身边。
每一次喻听泉醒来的时候,都能够看到他。
喻听泉在昏沉的意识之中, 甚至以为他是全天候等着自己的。
就像是用了一天时间还不够, 专程等候着这一个小时。
只是为了陪着他, 在这对于他来说只有一小时的意识中,全部都是宋清竹的影子。
他们之间很少交谈,喻听泉没什么力气,宋清竹也没有再像是之前他昏迷的时候那样,一句一句地和他说话, 更像是自言自语。
他们就很安静平和地坐着。
没有人主动提起以前的事情, 也没有人说以后要怎么办。
至于过程——
喻听泉怎么来的,为什么没有死, 怎么又混到了宋清竹身边,又为什么忽然醒来。
谁都没有过问。
或许是没有时间,没来得及;也或许是两人心中都心照不宣的有了一个答案, 因此, 其他任何解释, 就都显得多余起来。
很快, 就到了喻听泉手术的日子。
机械心脏经过很多轮检验, 才被真正的投入使用。
那天风和日丽, 玻璃蓝的天空一丝云也没有。
白鸽振翅, 飞往北方的基地。
宋清竹在他被推进手术室之前,轻轻捏了捏喻听泉的手指。
嗓音很温和:“紧不紧张?”
说实话的话,喻听泉感觉很紧张的。
本来这几天就因为临近手术时期,而夜里有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就连做梦的时候,也常常梦见手术失败的场景。
对于喻听泉来说,这条失而复得,所以显得无端宝贵的生命,绝对不容许再出现任何的闪失和差错。
所以,这台手术,最好成功。
这样的话,他就能陪着宋清竹了。
但是,喻听泉没有表露出来。
他只是用手指圈了圈宋清竹的小指,示意自己觉得还好。
他眨了眨眼睛,唇瓣微微开合,声音显得有点沙哑:“……我觉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