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一夜,细密的声音像雨滴一样打在外面的树叶上。冬季还能看到绿叶子,这对兽人们来说是尤为新鲜的事儿。
他们初来乍到,忙着收集食物。
东西还没有准备齐全,洞口也不像以往那样被堵上。
所以外面落叶上传来地细微的脚步声,也不加阻挡地清晰落入兽人们的耳朵里。
兽人齐刷刷地睁开眼,一动不动的,假装熟睡。
那脚步声就在洞口停留了一会儿。
没等兽人们去抓,那兽人像是被吓到了,立马跑远去。
树抬起黑色的大狼头,肚皮上蜷缩着草。
“食草兽人。要去看吗?”
曜声音清醒,没有半分睡意:“不用。”
飞:“应该就是我们狩猎的时候遇到的那一支的采集队。”
冬季对食草兽人也好,食肉兽人也好,都是不好过的季节。
他们只是过来歇脚,只需要度过冬季就行。
并没有赶走原住部落的意思。
那食草兽人半夜过来,想必也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来查探一番的。
明早上送点东西过去,当是示好,互不打扰就行。
兽人们保持着警惕,眯了眯眼睛,终是又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醒来的树当即去看昨晚那兽人在山洞外留下的痕迹。鼻尖耸动,一股子的……
怎么说呢?
一股子松树林的味道。
树自言自语,还自我肯定地点头:“感觉是住在树上的部落。”
草走到树的身后,脸色有些苍白地将脑袋抵着树的肩膀。有气无力:“快点做饭吧,我饿了。”
树拧着眉,转身捧着草的脸细看。
随机脸色凝重,立马撸起袖子道:“好,我马上做。”
他家阿草什么时候这么蔫儿过,树按按自己的心脏,只觉难受得紧。
想着先给他垫垫,树立马去翻了一些肉干。
哪里知道草问道肉干的味道,脑袋一偏,眉头难受地皱起。
白€€注意到了,跑过来:“怎么了?”
注意到草苍白的脸色,白€€手贴上他额头,担忧道:“生病了?”
草抵着树的手将那已经吃腻味了的肉干推远,见了白€€恹恹地抬起眼皮。
“不知道,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