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黑鹰的等级观念,地位高的兽人,居住的地方不说大,但是一定也有其独特性。
内圈儿房子稀疏,应该是各个大部落族长的居所。
曜绕了一圈,就只找到这一个有兽人的地方。
下雨也没挡住屋里飘出来的浓厚鸟兽人味儿。
显然,就算这里住的不是族长。
在黑鹰部落里,这家主人也一定有话语权。
多一个兽人不多,不然还得来一趟。
曜悄悄绕过窗户。
听见里面的黑鹰依旧在扯着嗓子打呼噜,此起彼伏。是两个兽人。
灰眸闪烁,曜借着雨水拉开窗户。
修长的手指沾了雨水,他眸光一转。
松手。
倏尔一阵狂风吹来。
“嘭€€€€”
窗户撞击,响声剧烈。
两个黑鹰兽人梦中惊醒,喊了一声。
曜贴着墙壁,垂眸,安静等待着。
长发湿润,雨滴滑过直挺的鼻梁,沾在刚毅的脸上。
他沉下气息,一动不动。
窗户开了,随风吱呀。噪音不断,扰得睡得正舒服的兽人低骂一声,彻底清醒。
“又是下雨,再过不久雨季就来了!”
“都多少年了,还没习惯。”一道细弱的声音咕哝几句。
里面是一对伴侣。
眼睫滴水,曜缓缓闭上眼睛。
“快点去关呀。”
“知道了。”
脚步声靠近,曜手缓缓移到腰间兽皮袋上,垂眸屏息。
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
里面走来的兽人打了个呵欠,手往窗户上一搭。正要拉上窗户。
曜如出鞘的刀,气势陡然一变。
兽皮袋里的酸果树花往里面一甩。粉末四溅,如气球爆破,笼罩整个房间。
下一秒,他翻身进去出现在兽人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