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那边的兽人跑了没有。”曜状似平常道。
“我们要去看看吗?”
“不用。”
关兽人的屋子在最南边的那几个屋子。
小小的一个,是修屋子的时候还有剩余的砖块,兽人们在林子里建的房子。
平时用来放放木柴之类的。
按照曜的要求,又将窗户封了不少。
正巧这兽人赶上了,也用它试试这屋子到底住着怎么样。
暗端着香喷喷的食物到了门边。
他走路无声,目光盯着那被撑开一道门缝,又立马关紧的木门上。
缓缓靠近,背对着门口坐下。
他慢慢吃着,菜香从门缝中进入小屋。里面许久没有吃饱的纹肚子打鸣。
咀嚼吞咽的声音持续不断。
他煎熬着,死死盯着那关紧的门。
“你想报仇吗?”他走到门边,声音幽冷。
暗知道他在观察自己。
他控制着自己肩膀的肌肉绷紧,手中筷子停住。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随后又仔细品尝手中的食物。
他一声不吭。
纹只当他是默认。
在兽王城里,见识了太多同部落里反目成仇的事儿。纹理所应当地以为,在黑狼部落同样有不少斗争。
“我就是个跑腿的兽人,你要是能放我出去,我就帮你一个忙。怎么样?”
暗身子微微向门的方向侧了侧,不吭一语地加快速度,吃碗里的饭。
“你不说,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那个叫飞的兽人是经常欺负你吧。他说话那么难听,要是让他变成一个哑巴,你应该会很乐意。”
最后一口油亮亮的白米饭吃完,暗放下碗,起身面对着门。
狼眼森森,藏在浓密的睫毛下。
屋中光线暗淡,黑暗中的纹后颈一凉。
他惊异看去。
暗收敛气息,变得又如深潭静默。
纹眼中闪过疑惑。刚刚在吹风?
见前面依旧像个闷葫芦一样的兽人,他压低声音道:
“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