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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林鹿穿着十分宽松的休闲服,抱着水果碗坐在沙发上看电脑。
他有段时间没剪头发了,过长的发稍总是扎到后颈,弄得脖子后面痒痒的,所以弄了根皮筋扎了个小揪。
盛危一下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林鹿专心盯着电脑,不知道看什么东西,柔软的腮帮子微微嘟起,居然有点可爱。
林鹿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管家,头也不抬:“管家伯伯,我倒点水。”
水杯“砰”一声放在他手边。
林鹿头一抬,这才发现是盛危。
可是这个点,盛危不是应该在书房处理工作吗?
盛危低头看他:“就几步路,还要劳动别人。”
林鹿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没穿袜子,能清晰看到雪白的脚趾蜷缩着,之前留下的挫伤已经看不见了。
林鹿捧着水杯,眨眼:“盛哥是别人吗?”
他喝了口水,发现水温不冷不烫,正正好。
看来盛危看似粗糙的一个老爷们儿,居然也有心细的一面。
盛危懒得听他贫嘴,本想直接抬步出门,腿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听管家说你这几天总是睡不好觉?”
林鹿犹豫:“没有…就是偶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盛危问:“你能感受到是因为什么契机吗?”
“管家说经常看到你走神,有什么心事吗?说说。”
林鹿睡眠质量不好,盛危还特地咨询了一下医生,因为他是从小到大身体健壮,感冒发烧都屈指可数。
他实在是想象不到有人能因为有心事,所以睡不安稳,然后把自己折腾的病殃殃的。
真是个小祖宗。
听了盛危的话,林鹿思索了几秒,还真让他想到了可能性。
他重生以来,便时常被一些冗长杂乱的梦境缠绕,断断续续醒过来,睡眠质量一向不怎么好,盛危还把房子卖给林轩澈,所以导致他情绪不好。
他原本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可能最近身体有恶化的趋势,所以比较轻易情绪化。
但这些原由都不好说出口。
他喝了口温水,皱皱鼻头:“我也不太清楚,应该过段时间慢慢自己就好了。”
盛危散漫地‘嗯’了一声,垂着头打量他片刻,问:“难道真是寂寞缺爱?”
林鹿:?
“不对,”盛危看了眼他的身量,窝在沙发里小小的一团,“应该是缺钙才对。”
他不明白盛危这两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还有说他缺钙,明显是在嘲讽他的个头。
林鹿:“…我身高将近180。”
虽说比不上盛危,但也是及格线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