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皮实在受不住。
方孝栋傻眼了,怎么夫郎还不着家了?
没关系,夫郎不着家,他就去找夫郎。
小胖墩往李氏怀里一放,直奔冉氏木匠行。
科考的成绩出乎意料,二甲进士,总排名第十。方孝栋还以为最多二甲微末,这个成绩真是超长发发挥了。
江宛白三甲同进士,蔡云竹二甲进士,排名在方孝栋之后。他选择了外放,直接去边关做知州,三人在一家茶楼包间里席间本应高兴的气氛却有些沉静。
尤其是江宛白,一张脸臭的不行。
蔡云竹问方孝栋:“你是打去等考核合格后等着被授予职务,还是打算外放?”
方孝栋说出了自己最近的打算:“我想去工部,我这个人没有大志向,也没耐心在翰林院熬着。去工部混个小官做做,能顾家,又不碍眼,挺好。”
权利中心的高位,就让有能人去做吧。
最主要的是,他上辈子干的就是桥梁建筑方面的工作,这辈子如果可以他也想往这方面去做。
江宛白、蔡云竹诧异,工部是六部中地位最低的,没想到方孝栋居然会这么选。
江宛白:“万一你被分到水利方面的衙门,天天要往外跑,日晒雨林的,多辛苦。”
方孝栋却笑了:“跟云竹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边关清苦,又不太平。他虽为知州,可还不如江南一个普通县令,起码我在京城吃喝不成问题。”
等蔡云竹北上时,江宛白瞒着家里跟去了,他给方孝栋写了一封信,说是去给蔡兄做师爷。
把江老爷气的病了大半个月,方孝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不停去江府送补品。
方孝栋如愿进了工部,但没被分到水利部门,去了管理工匠部分,成了一名从九品主事。
芝麻粒大的官,说的就是他了。
但对李氏而已这可是大出息啊,她的儿子当了京官了,祖坟冒青烟了。
三个排位摆好后,李氏一个人对着摆位又哭又笑了半个晚上。
冉玉桐窝在方孝栋的怀里,轻声问道:“是不是看房了?”
方孝栋抚摸着小夫郎光滑的后背,不走心地回道:“嗯,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牙行看看。”
冉玉桐眯着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一样。
“那这次是不是要买大点的宅子?”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在京城过一辈子。
方孝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而且将灯吹熄,夫郎住店里已经大半个月了!
如今成了官身,牙行也并没有多奉承,实在是京城这类小官太多了。但当方孝栋当场定一座三进大宅子后,牙郎的笑容真实多了,腰也弯了两分。
“还是钱好使啊。”
牙郎走后,方孝栋牵着夫郎的手,边看新宅子边感叹着。
冉玉桐如今的生意做的越发大,在西市也算名人了,对于钱的魅力他深有体会。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就是这个理。”
宅子很新,里面一树一木都透着雅致,离上工的地方也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