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孝栋就当这是一节自由活动的体育课,留着自己放松,古代科考真的太难了,他都要头秃了。
而现在却有几人挡住他去路,目光挑衅、轻蔑。
领头之人余朋兴鄙夷不屑道:“读书人通五经贯六艺,你月考第二,想来六艺也不差,今日这射艺还请赐教。”
方孝栋:“赐教不敢当,大家一起交流即可。”
心里觉得好笑不已,这位余朋兴同学县丞之子,平时看他多为不顺,但也只是遇到冷哼嘲讽几句。
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刺激他,让他现在当着全班人的面刁难他。
虽然也刁难不了。
余朋兴讽刺道:“不会直接就说不会,什么交流不交流,虚情假意。”
方孝栋笑意不达眼底,语气淡然:“那请吧。”
余朋兴的跟班们立马起哄道着扫开人群障碍。
“快让开些,余少要和月考第二比射箭,有没有下注的。”
方孝栋眉心皱起,他看向不远处教设射艺的夫子,却见他完全不知道这边情况似的,在那刷着马毛。
行吧,既然老师都对下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他也无谓了。
江宛白甩开抓住自己手腕的蔡云竹,跑到方孝栋面前给予一个鼓励的拳拳。
“我投你五文,好兄弟加油。”
然后转头投了余朋兴五两。
方孝栋:如此好兄弟,不要也罢。
蔡云竹慢悠悠地走来:“同住了一院,不要嫌弃。”
投了十文。
方孝栋回以礼貌微笑,倒要看看你投余朋兴多少。
五两,很好,你和姓江的才是好兄弟。
余朋兴大为振奋,他大笑着对江宛白说:“江少,我保证你赢钱。”
奉承之意十分明显。
江宛白怒道:“叫什么江少,瞎叫什么,别给我没事找事。”
他姐夫说了,要是打着他的名头仗势欺人、拉帮结伙,就把他送回家去。
好不容易跑出来,虽然每月零花钱少一一大半,但自在啊,他才不想回去。
娘的,这傻子余是怎么知道他身份的。
余朋兴憋红了脸,他何时受过这等气,但想到爹的嘱咐,忍了。
“灵山兄说的是。”
方孝栋终于明白余朋兴为什么看自己不顺眼了,原来自己霸占了他巴结、阿谀奉承之位。
这可真是大冤,他们三住一个院子,他又跟江宛白坐前后位置,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余朋兴学业不行,但射艺还是有两下子,看他拉弓姿势就知道平时没少练,但可惜力量不足。
三箭全中箭靶,周围全都拍手喝彩,尤其是余朋兴身后那帮人,夸奖之词简直可以拿个最佳作词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