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勇尴尬的说:“做、做完了。”
他不想来的,但家里人碍让他来。
上次木匠行被卖,村民们闯上门时他想来看看,可家里人硬是不让他来。
想来不让来,不想来偏要他来。
冉玉桐目光扫过那些人,最后定格在杨二勇这:“做完就回家去,不想做直说,有的是人想做。”
“哎。”
杨二勇立马缩着脖子,跟鹌鹑一样跑了。
以后再也不能耳朵根软了。
院子里面一静,众人筹措不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冉玉桐沉下声:“有问题就提出来,明天过后在无原无顾堵上方家门,我就把木匠行开到县里去,那样于我反而更方便。”
那不就是村里的木匠行要关?
几个木匠着急了,连忙说道:
“桐哥儿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就是关心铺子的生意。”
“对呀,我们真的就是担心铺子的生意。”
“我们现在走,走就是。”
冉玉桐神色冷淡:“铺子的生意好与不好,那是我的事情,你们只是木匠,工钱我不会少你们一分,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就行。”
围观的人看不去,讽刺道:“桐哥儿好大的气派,瞧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富贵老板呢。”
冉玉桐冷眼瞧去,语气疏淡:“我给他们发工钱,不就是他们的老板么?”
说的人噎住,冷哼一声甩手离去。
冉玉桐对那几个木匠说:“让你们家人先回去,你们有问题留下来一一问清楚。”
然后又对看戏的那些村民说:“各位回去吧,天黑费灯油,倒头来还得让你们自己掏腰包。”
那几个木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却和家里人一起回去了,啥问题没问。
李氏冷道:“一群没脑子的东西,让人家三两句就给激地跑过来。”
冉玉桐揉着额角:“好生麻烦。”
李氏笑了:“哟,你还嫌麻烦?刚才不是威风的很?”
冉玉桐无奈道:“婆婆就别取笑我了。”
李氏正色道:“那铺子的生意思究竟如何?”
其实她也是心焦了一整天。
冉玉桐笑着说:“一共卖了十几个凳子,还有首饰盒、妆奁若干,没有火爆,但也还行。”
李氏提着的一颗心放下了:“挺不错了,桌椅板凳这些不比吃食,非得人头攒动才算好。”
冉玉桐:“是呢,真要那样我反而要焦急了。”
越是精美的东西,工期越长,铺子刚开业可以说还在摸索阶段,求的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