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玉桐在一旁补充:“ 从寅时一直到午时。”
大夫不可置信:“这么长时间他就这么一直坐在书桌前看书?”
李氏点头:“对呀,我们也不敢打扰他,直到午时了他还不出来,这饭不能不吃,我这才去叫他的。”
大夫收拾医箱准备走人:“方秀才大病一场,精神气还没恢复,以后万不可再像今天这样耗神。”
李氏紧跟大夫身后:“那大夫你开点药吧。”
大夫头:“是药三分毒,食补就行,以后当要劳逸结合。”
李氏将大夫送到门外,转头就向院里喊道:“桐哥儿,你再去把另外一只老母鸡杀了。”
方孝栋被一阵生理需求憋醒,摸索着点上灯一看已是后半夜。
冉玉琛睡在床上,而他从这床上起来,所以从中午一直睡到现在?
那今晚是冉玉桐睡到书房?
解决身理需求后,他又重新睡下,算了,今夜就这么睡吧。这么晚再去叫人也不好,真没想到这个身体虚成这样。
哎,多看会儿书就累成这样。
也怪他太兴奋,急于求成。
迷迷糊糊再次睡过去,再醒来外面天大亮。
李氏在给菜园子浇水,一见儿子出来立马迎上去:“儿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孝栋摇头:“没有,让您担心了。”
李氏高兴了:“没事就行,大夫说大病没好全,让你以后少废精神。”
方孝栋点着头,两眼却在院里寻找着什么:“我知道了,桐哥儿他们呢?”
李氏兴致降下来,说道:“去挑水了,他小弟也跟着去了。”
这时一辆牛车停在院子门口,架车的小厮方孝栋认识,镇上柳夫子家的车夫。
第15章
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方孝栋看到信时还是吓了一跳。
“这么多?”
车夫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在柳家多年对方孝栋很熟悉。
他拿出一个钱袋,笑道:“劳烦方秀才夫郎我家夫人很过意不去,这是我家夫人的一点心意,还请方秀才收下。”
“这怎么好意思呢。”方孝栋非常礼貌地笑着接过,然后又拿出一个小银角塞在车夫手里:“还得麻烦小兄弟再这等等,我去写封信带着夫子。”
“哎哟,小的一个粗人怎么敢称秀才的兄弟。”车夫诚惶诚恐,收银角的姿势却十分迅速。
“您去,您去。小的不着急。”
彼此都很礼貌。
方孝栋转身离去时,车夫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很惊异,这成了秀才就是不一样,果然会做人多了。
很快方孝栋拿着一封信和一个长方形盒子,盒子上面画着几只颜色各异的小猫在玩耍。
“劳烦你将信带给夫子,这盒子里是我夫郎刻的小孩玩具,劳烦你一并带给夫子的小孙孙。”
碎木头很多,冉玉桐做拼图时对方孝栋画的动物十分喜爱,边又让方孝栋画了一些照着做,一来他想锻炼自己的手艺,二来他是真的喜欢那些憨态可掬的小动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