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至立马接话:“陛下觉得浮蜓公子如何?”
宋司鸾找了杯茶:【献美了献美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献美。】
傅西辞:“……”
傅西辞突然紧张起来,觉得自己的膝盖骨隐隐作痛。
不过他并不是那种为了讨自己心上人欢心,就故意贬低他人的存在。
于是傅西辞客观道:“很有心意,令人耳目一新,情感充沛,但是略显浮躁。”
圣至一阵无语,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还真点评上舞蹈了?
“我问的是浮蜓公子这个人。”圣至就差明说要给傅西辞的后宫塞个人了。
要是平常傅西辞会顺势收下,毕竟浮蜓公子也是个穿越者,应该被管制起来。
可在宋司鸾面前,他并不想这么做。
“既然如此,便送进宫中教坊司当舞韶。”
舞韶在教坊司仅次于司主,主要管教授乐器歌舞,以及进行排练的人,是正正经经的官身。
当然做了舞韶就不能再给其他人表演歌舞了,只能为皇帝或者达官贵人主流宴会上出演。
圣至不满意这个结果:“陛下,这人心悦陛下……”
傅西辞似笑非笑的看过去:“我怎么不知道皇叔还爱替人做媒?进献男宠给我,难道就不怕有人骂皇叔居心不正?”
“还是说这个浮蜓公子是你精心挑选的细作,好安插在我身边探听消息。”
傅西辞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语气也没有带着怒意。
说出来的话却令人胆战心惊,旁边的宫女太监吓得跪下来不敢抬头。
宋司鸾没想到傅西辞会忽然这么说,觉得对方有点喜怒无常,不过圣至亲王这个当皇叔的确实有点儿过分,居然把手伸进了皇帝的后宫。
别的长辈若是知道自家小辈是个短袖,那肯定是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拿着鞭子抽打,试图把小辈掰回正道。
可圣至亲王却热衷于给傅西辞收各种各样的美女和美男子,为的就是充盈后宫。
好像故意勾引皇帝堕落一样,的确有些居心不良。
圣至惊讶于傅西辞见到宋司鸾后的改变,明明什么也不记得,却依旧想在对方面前保持形象吗?
圣至的目光忽然望向宋司鸾,宋司鸾心道不好。
圣至开口道:“其实皇叔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想我和陛下之间应该有误会。”
“毕竟一直以来陛下觉得我会起兵造反,所以对我百般提防。”
宋青越吃着果子差点儿噎到:【这是可以说的吗?我和兄长不会被灭口吧?】
宋青越想到他们二人是圣至亲王请过来的,亲王如果惹怒皇帝,他们怎么可能不受牵连。
于是宋青越准备装晕,想了想,似乎兄长装晕更为合适。
于是宋青越忽然起身,盈盈一拜:“陛下,亲王,兄长服药的时间到了,脸色已有些不好,所以请允许我们告退。”
未曾想圣至忽然过去抓住宋司鸾的手,宋青越下意识摸向腰间,她那里放着利器。
宋司鸾没有挣扎,呵斥道:“宋青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