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划破了他的掌心,佣人闯进来的时候,他握着镜子的碎片,掌心鲜血淋漓,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这下,就连江侦仲都发现了他的不€€劲。
江侦仲给他请来了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是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他坐在书房的沙发里,问坐在他面前的江秋凉,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书房台灯的光很温和,江秋凉的目光却是寒冷的。
家庭医生很有耐心,他以为江秋凉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江秋凉一个字都没有听清,他盯着家庭医生手中的钢笔尖头,愣愣出神。
“江。”
家庭医生终于没了耐心,喊了他的姓氏。
这次,江秋凉猛地看向家庭医生。
面前的脸和洛夫医生的脸重叠在一起。
“江,你还是忘不了他吗?忘了他吧,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重叠上的那张洛夫医生的脸嗫嚅着,说出了那段江秋凉熟悉的话。
等江秋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沙发上跳起来,掐住了家庭医生的脖子。
他的右手,握着那支钢笔。
尖端,€€着家庭医生的喉管。
原本儒雅的家庭医生在他的掌心中挣扎着,喉间发出了一连串的气音,脸涨得通红,表情痛苦。
真可怜。
江秋凉这样想着,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
不如就把他杀了吧?一个人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人和猎物,哪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啊?
江秋凉这样想着,钢笔的尖端一点点靠近了家庭医生的脖子。
家庭医生的眼中露出了极端惊恐的神色。
“害怕吗?”
江秋凉问他。
家庭医生不住点头。
紧接着,温热的液体滚下了家庭医生的喉咙。
家庭医生发出了一声呜咽,却发现一点也不疼。
钢笔,被江秋凉刺进了自己的手背。
是江秋凉在流血。
疼痛让江秋凉恢复了理智,他倒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家庭医生落荒而逃。
最终,这件事是江侦仲用钱摆平的,他给了家庭医生很大一笔钱,多到他一辈子都花不完,来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