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伯爵捏住下颚,霸道的揽住的后腰,亲昵的贴在怀里。

伯爵手指摩/挲着他比花还要娇艳的唇,嘴角勾起的弧度神秘危险。

眼尾略略上挑用眼角余光得意的斜€€落魄的游吟诗人,手上的宝石戒指灿灿生辉。

“这是圣子殿下的仆从吗?管家,给这位仆从安排一个合适的房间。”

他咬紧仆从二字,不容拒绝般揽着陵光就往里面走,手不老实的在腰上探索。

陵光:……有点意思。

他几度回头,都被伯爵不动声色的扭了过来,游吟诗人也跟哑巴似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陵光心里计较,漫不经心的捉着伯爵的手指把玩,反手被他套了几个璀璨夺目的宝石戒指。

鸽子蛋一般的宝石伯爵恨不得给他十个手指都带上,一个手指一个色。

“殿下喜欢吗?”伯爵牵着他的手带进房间。

昂贵的丝绸铺了满床,柔软的地毯将每一处都完全包裹,华丽的水晶灯在头顶灿灿生辉。

一看就是伯爵的寝室。

陵光被他送到垂着纱幔的床上,天鹅绒的软被垫了十层,把床铺得很软,软得都要陷下去了。

陵光表现的比伯爵还更像是主人,他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伯爵与月昭那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的脸,反而从容的笑了。

居高临下的抬起脚,傲慢的示意他给自己脱靴。

伯爵单膝跪地,捧着他的脚将靴子脱下,沾满泥土的靴子踩在膝盖上落下一些印子。

他丝毫不在意,服侍着脱下袜子,低头在脚背上落下一吻。

再抬起头,陵光眼神倨傲,眼眸意味深长的轻轻弯起,苍白的脚掌踩在他的肩膀。

顺着肩膀,慢慢勾开了领子,踩在了跳动的喉结。

鼓动的喉结上下吞咽,伯爵眼神缠绵,沉醉在低落尘埃的轻蔑中,轻微的感受到被踩在脚下的窒息。

他捧着陵光的脚,低下头一寸一寸的吻在苍白的肌肤上,青筋屈起的弧度在他掌下温柔抚摸。

逐渐的,带温度的吻落在了脚踝,那块圆润的骨被攥在手中,缓缓撩起了裤腿。

陵光笑容玩味,他像是找到什么玩具的恶劣小孩,另一只脚理所当然的抬起,踩在了冰冷的金属机关上,牛皮的触感摁在脚下。

伯爵呼吸一深,眼神越发缠绵,陵光深一下浅一下的踩着,他呼吸就越发深刻,越发将脸埋下。

这一刻,他仿佛卑贱如泥,只能跪在脚下虔诚的亲吻。

迫切的吻越发滚烫,陵光也加深了呼吸,仿佛被影响一般,双颊绯红。

突然伯爵轻哼一声,陵光脚下微湿。

他抬起脚,黏腻腻的触感隔着衣服沾在了身上。

陵光略有不满,不高兴的想挣开,被伯爵握着脚踝。

他往上一挺,顺势探身。

衣服一件一件的落下地上,牛皮的皮带被解下捆在了皓腕上,勒出一条痕迹。

陵光起先志得意满,跟训狗的主人一般高高在上,很快就被人为的拉下高台,只能凄惨的倒在软被中。

含着濡湿的软被一角,双目含泪闷闷的发出几声呜/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