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感觉自己快受不住了,下意识的加重呼吸。
湿漉漉的木块抵在身上,口中发出含糊的抽噎。
“抱抱我,阿青。”
“好冷、好硌人……”
凹凸不平的木头上硌人的触感十分明显,在两人中滑动。
敖青眯着眼任由汗水从自己脸上滑下,倚着床头,原先拿着书的手被扎进暗色的皮带里,修长的指骨略微发紧。
他没有挣扎,如墨一般的眼专注的看着眼前这一场口口口口。
借着忽紧忽松的皮带,他逐渐把五指收紧。
耐心的进退,跟随着陵光的速度收/口放纵。
像是老练的船长,在跌宕起伏中从容掌舵。
红云朦胧、白玉含绯。
眼前美景没有一处不美,只是深陷在漩涡中艳得更加惊人。
直到陵光眼神一空,彻底失了神倒了下去。
敖青抱着他的腰,把那块碍事的牌位丢下床。
手指慢条斯理的解开皮扣,反手将之捆在了陵光的腕上。
陵光挣了挣,实在没有力气,半吐着舌调笑他:“怎么?把你哥哥丢地上去了,你这是感情培养好就不认人了?”
敖青一噎,倒也没有被拿捏住,而是掐着他的腰一本正经的说:“前夫哥伺候完夫主了,可不就轮到我了吗?”
陵光:???
他的手被扯过头顶后压着,胸膛经不住挺了起来。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下场,难免有些瑟瑟。
陵光脑子混沌,还占这嘴上便宜:“那你可得和你前夫哥多学学技巧。”
此刻天塌下来,还有陵光嘴硬顶着。
敖青眼神一沉,很快就叫陵光付出了代价。
这一夜,漂亮的小鸟被迫在笼子里叫了一整晚,叫到天月将白,才抽抽噎噎的睡了回去。
一只手将地上的牌位捡起,敖青踩在地上随便把牌位丢进了洗手盆里。
看着这块保存千年的牌位,敖青面无表情,隐约间还能从上面闻到些许陵光的味道。
他残忍的打开了消毒剂,将一整瓶往牌位上哗啦啦的倒。
一时间,就算是块香木都只剩下消毒剂的味道了。
陵光醒来后都无语了。
别的不说,转世回来,敖青这小心眼样,实在是令人惊叹。
白长风听到他似抱怨实秀恩爱的话,忍不住:……
“……你原来现在才发现吗?”
陵光一脸状况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