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咬牙, 攥着腰使劲冲刺。

面上不动声色, 第二天却早早的把陵光拐上了床。

到点的时候, 陵光早已意懒,眼眸失神近乎昏厥,疲倦的耷拉着眼皮。

敖青满意收兵,把人抱进浴室里清洗。

温暖的热水覆盖雪白的身躯,如玉莹润而泽的身躯端的是冰肌玉骨,覆着烈艳的红发,眉眼越发迫人明媚。

陵光只是掀了掀眼皮,含糊的说了几句什么,闭上眼在敖青的怀里蹭了蹭,很快就张着小嘴睡得一塌糊涂,困到连眼睛都睁不开。

敖青最是满意,从水里撩起他的一缕长发放在嘴边轻吻。

不怕被人看见,眼神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侵略性勾魂摄魄,沉沉的坠在眸间,昏暗到透不出丝毫光亮。

他略略勾唇,难得面露出沉醉的愉悦,轻嗅着那轻微燃烧的木质香料。

在闻到似有若无的犀香味,他眸色一沉,上挑的唇角早一瞬间抿平。

“一个死人……”真是碍眼。

敖青低语着,阴郁的墨色覆盖上眉眼。

他咀嚼着这几个字,在牙齿间撕磨碾碎,生生吞进咽喉。

宽大修长的手指覆盖住陵光的双眼,敖青垂眸在他眼尾落下一吻,如毒舌吐信般嘶哑呢喃。

“没关系,我原谅你。”

我原谅你。

替身也好,玩乐也罢。

漂亮的小寡夫耐不住寂寞,除了怪早死的亡夫,难道是他自己有错吗?

先夫自己命薄,能在他心里留下一笔都是祖坟冒青烟了,死的早怪得了谁?

陵光完全没发现敖青在自己昏睡后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一觉醒来,才下了敖青的床。

随随便便披了件衣服,就火急火燎的撑着发抖的腿去点犀香。

这犀香是温养灵魂的,点上七七四十九天,那灵魂碎片养好了,再与原身自然融合,这才算成了。

敖青神识被封印大半,陵光不敢冒进,只敢这样小心翼翼的来。

只是难免抱怨敖青牲口,索求无度。

敖青抱着他的腰,默不作声的揉弄。

“阿陵……”他明知故问:“在干什么?”

陵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很快就放松身体,自然而然的回答:“在上香。”

敖青把脸埋进他的脖颈轻嗅,鼻尖在肌肤上摩挲,时而落下暧/昧的吻。

“你昨天做的太狠,我都忘记了。”陵光攥着他的头发,轻声埋怨着。

敖青对此默不作声,在陵光看不到的地方,眼眸斜€€着暗色牌位,眼神流动着危险。

他“嗯”了一声,也不知答应了什么。

敖青如陵光所想的,修身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