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岁和往怀里一带,站起身抱着岁和往屋里面走:“就算开心,下一次也别起这么早了,和我一起睡觉不好吗?”

陵光漫不经心的说着,玩笑般夹带着几分被忽视的怨气。

岁和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的亲他:“岁和知道了。”

“……”

陵光猛然偏开头,捂着嘴肩膀颤抖几下,将岁和抱在怀里亲亲:“岁和真乖!”

“不过太乖,总感觉自己在犯罪。”他喃喃自语。

连纯爱都不像是了,感觉就是在养儿子。

岁和歪了歪头,黑眸专注的盯着陵光。

陵光把他放在沙发上,将上妆的化妆包拎出来,用笔沾了脂粉,轻柔的扫过他的脸。

这感觉就像是在画娃妆,岁和可比世界上任何一只娃娃还要漂亮,丹霞色抹在眼尾,拖拽出一片艳丽的彩霞。

圆润的眸子轻微眨动,可谓是多情剪水,妩媚动人。

“岁和真的很漂亮。”陵光忍不住感慨。

猝不及防间,唇被手指擦过,陵光略微一愣,就见岁和捧着他的脸,亲在了唇上。

离开时,他的唇竟染上鲜红的胭脂,斑驳在唇间。

艳丽的不成样子。

看着岁和唇上染脂,天真懵懂的看着自己,陵光感觉自己被蛊惑了。

他情难自禁的回敬过去,将唇上的胭脂吞吃入腹。

岁和也毫不相让,他揽着陵光的肩背,抱得很紧很紧,水袖从肩膀滑下,霸道的覆盖了整个背部。

两人都不需要呼吸,他们可以像两条难舍难分的亲吻鱼一般,从白天亲到黑夜。

不用抹上眼影,陵光的眼尾就染上了漂亮的绯色,唇上覆盖着粼粼的水色,唇珠饱满好似受到万般宠爱。

岁和也不逞多让,只是身为偃偶,面上虽微粉但无情态,眼尾虽嫣红但不含情-欲。

莫名圣洁纯粹。

反而越叫人恨不得撕下他的淡定,瞧见他鱼水之欢时的情难自禁。

最后是陵光先受不了,退开抹去嘴角牵起的银丝,呼吸不稳的说:“今天该去海上捞东西了。”

他们昨天去海上捞了一通,捞了一堆瓷器,还有很多东西沉在水下。

不过只靠他们和两只鲛人,这工作量怎么都太大了,而且文物保护也是长久的事,需要专业的人来。

陵光思索着,他盘算着是否要系统的进行运作。

岁和撅了撅嘴,分明是他提出来的建议,这会反倒意懒了,伏在陵光的胸膛无声耍赖。

陵光并不惯他,从容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说:“好了好了,做事要有始有终,偷懒一天都不行。”

不过,减轻工作量倒是可以。

陵光身为元帅又做了几百年的星主,吃公粮不说,各种福利待遇应有尽有,几乎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本来就是小富豪的陵光又揣着亡夫的遗产,整一个富可敌国的俏寡夫。

有钱有闲,陵光干脆搞了文物拯救计划€€€€送文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