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白泽念着这两个字,他了然的点点头,不乏怀念之意:“是啊,该回家了。”
“他已经回家了。”
白泽看着岁和的脸,略略有些失神。
敖青已经回家了。
回到了陵光身边。
不知为何,他的眉眼添了几分黯然。
看着陵光温柔的抚摸岁和的头,岁和依赖的将他环抱,像是两只交颈的鸳鸯,片刻都不肯分开。
“只羡鸳鸯不羡仙。”白泽喃喃自语,含着自嘲。
白泽兀自失神。
“假条拿到了,我先走了。”陵光挥了挥手,抱着漂亮的偃偶走了。
这只偃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陵光的后背爬到了怀里,并且抱着他不放,陵光非常乐意,并没有对此有疑议。
似乎发觉了什么,偃偶一半脸埋在陵光肩膀上,黑发柔顺披散,从中有一只眼正幽幽的盯着白泽。
白泽十分光棍的笑了,“拜~带上你的先夫,他也该回家看看了。”
岁和瞳孔微缩,下意识的抬头。
被大掌压着,又摁回肩膀上。
陵光啧了一声,警告的€€了白泽一眼,目光十分危险。
白泽耸肩。
陵光转身就走,风衣衣摆在空中划过不悦的弧度。
白泽饶有兴趣的含笑挥手。
谁会不喜欢陵光呢?漂亮、张扬,永远的神采飞扬,恶劣之下本质认真、善良,注重细节浪漫多情。
这样的人,却愿意为了敖青孤寂的镇守在一颗星球,将自己塑造成泥像,等待着爱人的回归。
岁月从不败深情,又怎么不叫人羡慕?
可是陵光不喜欢敖青,就不是他了。
白泽笑着叹息,继续回到椅子上开始工作,做自己的社畜。
岁和生着闷气,白嫩的小脸微微鼓起,满头珠翠枕在陵光的肩膀,就差把脸滚上去撒娇了。
他还有几分矜持,软声软气的抱怨:“合该带着去,只带着我去算什么,叫哥哥生气,还怪了老师。反正岁和不会生气,给哥哥抱牌位都行,又有什么妨碍?”
口里说着没脾气,甩着水袖一下一下的往陵光胸前砸。
“……你这话说的。”
陵光又好笑又觉得好玩。
屈着手指抚了抚他的小脸,往下压了压,压出个小坑:“嗯,确实没生气。”
都快气得跟河豚一样了。
“我本来就打算带着他去。”陵光慢悠悠的开口,岁和一下子挑起了眼,拽着袖子悄悄拿余光看他。